第295章 讓三招
不過,我這話對那彈琵琶的女人,好像一點兒用都沒有。
因為,在我這話說完之後,她那琵琶聲非但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反而還越彈越急促了。
“還記得我教你的道家心法嗎?”這小牛鼻子,把嘴湊到了我的耳邊,跟我來了這麼一句。
道家心法?我的記性那麼好,當然是記得的啊!聽衛虛這意思,似乎他教我的那道家心法,對著琵琶聲能起作用啊?
反正我又沒有別的招,能不能起作用,用一用不就知道了嗎?
如此一想,我趕緊就在心裡,默唸起了衛虛傳給我的那道家心法。還別說,在默唸了那麼兩段之後,那原本很是有些刺耳的琵琶聲,立馬就變得,好像不是那麼的刺耳了。
道家心法有用,我自然得在心裡多念兩遍啊!
“你不是說讓我三招嗎?怎麼道家心法都用出來了?”方七娘問。
“讓你三招,那是不對你動手,並不代表你對我們動手,我倆連躲都不躲一下啊!如果躲都不知道躲,那得有多傻啊!”衛虛淡淡地回了方七娘一句。
琵琶聲停了,大概是見那琵琶聲對我們沒用了,方七娘便叫那彈琵琶的女鬼收了。
“明明可以好好說話的,幹嗎要彈琵琶啊?”
我大大地鬆了一口氣,說:“不彈琵琶,咱們還可以好好做朋友,要是再彈那破琵琶,那我們可就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誰稀罕跟你做朋友?”方七娘這話說得,是不是有點兒太不給我面子了啊?
“削她!”
很生氣的我,對著衛虛命令道。
“小道說好的讓三招,就一定得讓三招。現在三招還沒讓完,那是不能動手的。”衛虛擺出了一副一臉認真的樣子,說:“咱們道家之人,最忌諱的就是言而無信。”
衛虛要言而有信,我自然是不能扯他後腿的啊!反正都已經讓了兩招了,也不差這最後一招。只是不知道,方七娘要出的這最後一招,到底是個什麼招?
方七娘不是要出招嗎?那琵琶聲都停了好久了,怎麼她還沒有把招給使出來啊?
“你這第三招,到底要什麼時候出啊?”
實在是有些等不及的我,問了方七娘這麼一句。
“按照規矩來講,進我這春風樓,都是需要點姑娘的。既然你們兩位自己帶了姑娘來,那我就順了你們的心意。”
方七娘這話是個什麼意思啊?怎麼我在聽了之後,感覺好像有那麼一點兒乖乖的呢?
我下意識的向著鞏曼那邊看了過去,此時那女人的眼神,看上去那是相當的迷離。
女人的眼神變得迷離,從相術的角度來講,並沒有別的意思,其實就是**了。
鞏曼這女人,原本是好端端的,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呢?這事兒,有些讓我弄不明白,也有點兒讓我看不怎麼懂。
“這是個什麼情況?”我問衛虛。
“看來這第三招,方七娘不想跟小道我過,而是要跟你這個臭算命的來啊!”衛虛賤呼呼地跟我來了這麼一句。
“跟我來?”我有些擔心,還有些懵逼地看向了衛虛,問:“跟我來什麼?”
“色字頭上一把刀。”衛虛道。
這小牛鼻子,話也不說明白,我實在是有些沒弄懂,不知道他這話,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我追問了一句。
“美人關你遲早都是要過的,今天藉著方七娘的這個機會,讓你體驗體驗,並不是什麼壞事。”衛虛露出了一副臭不要臉的樣子,說。
小牛鼻子這話剛一說完,鞏曼便已經走到我的跟前來了。
她就那麼看著我,含情脈脈地看著我。給那女人一看,我不知道怎麼的,突然就變得好像有那麼一點兒不能自已了。
鞏曼的樣子,真是好看。她這好看,是那種成熟女人的好看,就像那熟透了的紅蘋果,引得青澀的我,很想去咬那麼一口。
熟透了的蘋果,咬上去絕對是很甜的。那甜,說不定還是甜得膩人的那種甜。
怎麼回事?我怎麼能對鞏曼產生感覺呢?就算是要產生,我這感覺也應該是對著丁薇薇產生啊!
女人這種生物,還真是說不得。我剛一想到丁薇薇,立馬便有一股子淡淡地,清香的風吹進了我的鼻孔。
我朝著那清香之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發現丁薇薇那丫頭,居然也跟她媽一樣,不知不覺的,就走到我的跟前來了。
丁薇薇在笑,笑的時候,她的兩頰上,出現了兩個淺淺的酒窩。
有酒窩的女孩子,在笑起來的時候,那是相當的好看的。
一邊是成熟的美,一邊是青澀的純。
不管是鞏曼,還是丁薇薇,帶給我的**,那都是到了極致的。反正此時的我,要完全尊崇內心,那是哪邊都喜歡,當真是想要左擁右抱,直接把她倆,全都抱在懷裡。
我是個人,還是個相人,不是禽獸。
雖然讓我有些不能自已,但我必須用自己的理智,還有道德,來戰勝自己內心的邪惡。
不怕**有多大,就怕理智不夠用。
人只要不丟掉自己的理智,再大的**,那都是可以拒絕的。雖然鞏曼和丁薇薇都是那麼的美,但此時的我,是不能對她們怎麼樣的。
要知道,我這童子之身,還得保持著。更何況,我心裡其實早就已經打定主意了,自己的第一次,一定得給歐陽楚楚留著。
當然,前提是她得願意要。
如果她不稀罕了,那我就只能去找別的女人了。反正我這心裡,有感覺的女人又不止她一個。像艾小嬋啊!唐詩啊!甚至丁薇薇啊!都是可以的嘛!
至於鞏曼,考慮到她是丁薇薇的媽,還是算了。
畢竟,女兒和媽只能選一個。我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該選小的啊!畢竟,我那麼的年輕,再怎麼也不能讓鞏曼這樣的老女人佔了便宜嘛!
色字頭上一把刀,之所以那把刀會存在,最主要的是因為,男人的心裡只有一個色字。此刻的我,腦海裡除了那個色字之外,還有了一些別的遐想。
在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的作用下,那個原本是想要把我引入地獄的“色”字,自然一下子就變淡不少了啊!
色字變淡了,其對我的**力,自然就沒有那麼大了嘛!
衛虛教我的道家心法裡,有一些是可以澆滅心中的慾火,讓自己的內心安靜下來的。我在腦海裡思索了一下,然後便默唸起了那心法。
在默唸了那麼一會兒之後,我驚奇地發現,原本是站在我跟前的鞏曼和丁薇薇,居然已經不見了。
怎麼回事?她們兩母女,怎麼都躺在地上了啊!而且是躺在牆角那裡的,離我大概有十來米遠。
“這是個什麼情況?”我一臉懵逼地問衛虛。
“還好你剛才的定力不錯,用理智戰勝了。”
衛虛用很認真的小眼神看向了我,說:“剛才出現在你身邊的,是鞏曼和丁薇薇的人魂。只要你稍微有那麼一點兒不老實,不管是對她倆中的誰做點兒什麼,她倆這人魂,都將保不住,都可能會散。”
這小牛鼻子,他的額頭在出汗。從他說話的時候,那語氣來看,很是有些心有餘悸,似乎他剛才對我挺沒信心的啊!
“那你為什麼不提醒我?”我問。
“如果提醒你了,就破不了方七娘這招。”衛虛說。
人這東西吧!既然是人,就得理性。要是把理性都丟了,那可就不是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