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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天-----第24章:算命求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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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算命求財

第24章 算命求財

“我二師哥的事,你知道?”我問衛虛。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幾個老東西,臭脾氣都一樣。我只是從鄭成生那裡聽到過幾句,具體的細節,也不清楚。”衛虛道。

龍崗場就是個鄉場,可不是市裡,是不好打車的。打不到車,自然只能坐班車。衛虛那傢伙不情願,可又有什麼辦法?

“呂先念不讓你管歐陽楚楚家的事,你怎麼想的啊?”衛虛問我。

“陰宅之事我本來就不會,師父不讓管,不管就是了唄!”我道。

“歐陽楚楚可是姓歐陽的,你就不怕自己媳婦沒了?”衛虛這小不正經的,不調侃調侃我,他就渾身不自在不是?

“什麼我媳婦?就算我願意娶,她願意嫁嗎?她家裡那麼有錢,人長得還那麼漂亮,追她的男人肯定有一大群。我一個臭算命的,靠著一張嘴皮子忽悠人勉強度日,人家怎麼可能瞧得上我?”我說的這是心裡話。

“別在這裡妄自菲薄了,單憑你是呂先念的徒弟,那就只有她配不上你,沒有你配不上她的。”衛虛一本正經地說。

“呂先念的徒弟很牛逼嗎?就他呂先念本人,在小小的龍崗場都混不怎麼走。我記得那次掛麵吃完了,叫他去隔壁小賣部賒一把,人家都不給他面子。”我道。

衛虛只是笑了笑,沒再替呂先念做任何的辯解。

回到洲際酒店後,美美的睡了一覺。

“咱們得搞點兒錢。”第二天剛一起床,衛虛就跟我來了這麼一句。

“搞錢?怎麼搞?”

師父不要我了,我得獨自在渝都生存下去。對於我來說,能搞到錢,那是生活之本,是現目前的頭等大事。

“小道我去搞錢,只有鬧鬼的時候才能搞得到。你們算命的就不一樣了,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能搞到錢。”衛虛說。

“渝都我不熟,咱們去哪兒擺攤?”我問衛虛。

“擺攤幹嗎?”衛虛用不可理解的眼神看著我,問。

“算命啊!電視裡那些算命的,不都要擺攤嗎?”我道。

“你可是呂先念的徒弟,擺攤算命?你準備收多少錢一卦啊?”衛虛很無語。

“再怎麼也得收十塊錢吧!”我畢竟這麼年輕,算命要年齡老的才有賣相。十塊錢一卦,我都沒什麼底,怕貴了,沒人來。

“我要是你師父,得被你活活氣死!”衛虛嘆了一口氣,道:“呂先念的徒弟算命,十元一卦,我一定要把這個告訴鄭成生,哈哈哈哈…;…;”

“笑什麼笑?”我也是有脾氣的。

“當然是笑你,笑你拿著金飯碗要飯,丟你師父的人!”衛虛說。

“別笑了!你倒是出個主意啊,不擺攤怎麼整?”我問。

“這是哪兒?”衛虛這問題,把我問愣了。

“洲際酒店。”我道。

“嗯!”衛虛點了下頭,說:“能住在這裡的,都是有錢人。守著一座金山,還跑到外面去擺攤,你是腦子不夠用,還是缺根弦啊?”

雖然被衛虛罵了,但我得承認,他這話說得,那是很有道理的。

既然是搞錢,自然得在有錢人身上搞。

“咱們是去大廳等,還是在樓道里轉悠啊?”我問衛虛。

“你就不能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嗎?年紀再小,也得把自己當成大師。”衛虛說。

“當成大師,那也得有當大師的地兒啊?別跟我東拉西扯的,直接說去哪兒整。”我道。

“38樓不是有咖啡廳嗎?咱們去那裡喝咖啡。”

衛虛這傢伙知道的新玩意還真多,連咖啡都知道,我怎麼就沒聽說過呢?

“咖啡是什麼啊?”我問。

“很好喝的。”衛虛說。

38樓的咖啡廳,四面都是大落地窗,坐在裡面看高樓林立的渝都,那是相當的震撼。

“先生,請問你們要點兒什麼?”服務員走了過來。

“一杯卡布奇洛。”衛虛說。

咖啡是個什麼東西都不知道,怎麼點啊?我只能從服務員手裡接過了點餐單,在那裡看了起來。

臥槽,衛虛點的那卡布奇洛要168元一杯。

衛虛有錢,我可沒有。雖然是他請我,但我還是點便宜點兒的吧!

這裡面最便宜的,就是美式咖啡了,只要98元。

“美式咖啡。”我說。

“你確定?”衛虛問我。

“確定。”我道。

過了一會兒,服務員把咖啡端了上來。

衛虛點的那什麼卡布奇洛花裡胡哨的,看著很好看。我的這杯美式咖啡,黑乎乎的,一點兒賣相都沒有。

一分錢一分貨,沒想到在五星級酒店裡,也是一樣啊!

衛虛用勺子攪了攪,端起杯子,小小的喝了一口,然後露出了一副很享受的神情。

從沒喝過咖啡的我,只能東施效顰,照著他的樣子來。

咖啡一進口,我就只感覺到了一股子苦味兒,比中藥還苦,苦得我差點兒噴了出來。

“你不是說很好喝嗎?怎麼比中藥還難喝啊?”我問衛虛。

“點的時候我就提醒過你,自己要確定的。”衛虛把他的那杯卡布奇洛推了過來,說:“試試我這個。”

好喝,衛虛點的這卡布奇洛很合我的胃口,比那美式咖啡好喝多了。

“明知道我不懂,你還不阻止我?”雖然錢是衛虛出,但那玩意兒要九十八啊!九十八買一杯比中藥還難喝,根本沒法下口的東西,我能不心痛嗎?

“你的土鱉是與生俱來的,我阻止不了。”

衛虛最喜歡乾的事,就是擠兌我。不過我大氣,不在乎,不跟一小屁孩計較。

大上午的,估計沒人會來喝咖啡,反正除了我和衛虛之外,咖啡廳裡並沒有別的客人。

“咱們來的點是不是不對啊?”我問衛虛。

“怎麼不對?”衛虛問我。

“都沒人來。”我說。

“正是因為這個點不是喝咖啡的時間,一旦有人來了,多半就是心裡有事,好騙的。”衛虛道。

“為什麼啊?”我問。

“喝咖啡是一件很放鬆的事,可以放鬆心情。大上午的,剛起床,是一天中心情最好的時候。適合工作,適合交友,適合幹很多的事。只有沒事可做,或者心裡有事的人,才可能獨自跑來喝咖啡。”

衛虛這番分析,聽上去挺有道理的。就是不知道事實,會不會如他所說?

有人來了,來的是一個女人。妝化得很精緻,穿著一條黑色的深v長裙。那條溝實在是太過深邃,太過誘人,一下子就把我的眼神,從她還算漂亮的臉上吸引了下去。

“請你喝咖啡,是叫你來看相的,不是讓你來打望的。”衛虛注意到了我的眼神,因此說了我一句。

“不懂別亂開黃腔,你不知道相術裡有相胸一說嗎?來的這女人,塗脂抹粉的,臉上整了那麼厚一層,我就算是有火眼金睛,那也看不穿啊!”我頓了頓,道:“她那胸,一點兒沒施粉黛,倒能夠看得清楚。”

“怪不得呂先念那老東西搞了那麼多女人,原來你們算命的,真可以名正言順地耍流氓啊!看看胸,摸摸腿,一邊算,一邊往**滾。”

衛虛這傢伙,小小年紀,怎麼思想如此的不健康呢?就算呂先念是這樣的人,我也不是啊!我是正直的,看相就是看相,哪兒能生那非分之想。

一邊在心裡替自己辯解著,另一邊,我的眼神已經誠實地移動到那女人的胸口上去了。

乳者,道血脈之英華,據心胸之左右,乃哺養子息之宮,為辨別貴賤之表。乳闊一尺二寸者,至貴;乳闊一尺者,次貴。

從我的目測來看,那女人一尺二寸不一定有,但一尺肯定是有的。

有一尺,那也夠大了,她這命裡,不是沾了富,就是沾了貴。總之,從她身上,應該是能搞到錢的。

“要不要過來一起坐坐?”衛虛這小子的臉皮還真是夠厚的,居然主動跟那女人打起了招呼。

那女人白了衛虛一眼,並沒搭理他,直接在落地窗邊上的卡座上坐下了。

“她不過來,那就只有你過去咯!”衛虛嬉皮笑臉地跟我說。

“你剛才不說那句會死嗎?是不是不給我出點兒難題,你這心裡就過意不去啊?”我問衛虛。

“我本是想幫你,把她直接叫過來的。誰知道我魅力不夠,把好事辦砸了。”衛虛攤了攤手,一臉無辜地說。

我拿衛虛是沒有辦法的,在給了他一個無語的眼神之後,我懷著一顆無比忐忑的心,走向了那卡座。

只要能搞到錢,臉什麼的不重要。

歐陽楚楚那般高傲的美人,我都能成功搭訕。就眼前這位,姿色可比她差遠了,而且還要老一些。搞定她,再怎麼也比搞定歐陽楚楚容易啊!

有了這個念想,我頓時就感覺,自己在向著她走過去的時候,自信多了。

“眉清目秀最為良,又喜眉尾拂天倉。棠棣怡怡皆富貴,他年及第拜朝堂。”那女人的眉是新月眉,在走到她對面的時候,我念了這麼一句。

這女人還真是端得住,居然看都沒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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