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過猶不及
說完這話之後,也不問我答不答應,丁薇薇便把電話給掛了。
長得漂亮的女生就是有優勢,我本來是很想跟她生氣的,可一想到她那樣子,立馬就氣不起來了。
“有業務上門?”衛虛笑呵呵地問我。
“嗯!”
我點了一下頭,道:“上次去她家裡,吃了一次閉門羹。這一次,我無論如何都不會主動去了,除非丁忠生親自上門來請我。”
“難。”衛虛回了我這麼一個字,而後道:“如果丁忠生真的要親自來請你,他會自己給你打電話的。既然電話是丁薇薇打的,那便是說明,這主意是那小丫頭出的。”
時間什麼的,那是過得很快的。不知不覺的,便到週六了。
丁薇薇說今晚要給我打電話,我都和衛虛一起去把晚飯給吃了,那丫頭的電話還沒打來。這丁薇薇,她是不是把要給我打電話的事兒給忘了啊?
“你怎麼魂不守舍的啊?是在等她電話嗎?”衛虛問我。
“煮熟了的鴨子,不能讓它就那麼飛了嘛!”我嘿嘿地笑了笑,道:“咱倆可有好長時間沒進賬了,也該賺點兒小錢來補貼補貼生活了。”
說曹操曹操到,正說著想在丁忠生那裡搞點兒錢呢!丁薇薇的電話,便打過來了。
“什麼事兒啊?”
雖然內心是很期待這個電話的,但我表現出來的,卻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口是心非這種事,不只女人會幹,男人一樣是幹得出來的嘛!
“來校門口等我。”丁薇薇說。
“憑什麼啊?”我問。
“就憑我是丁薇薇。”
這丫頭片子,難道她以為丁薇薇這三個字很好使嗎?在說完這句之後,她也不等我回個話,居然直接就把電話給掛了。
要換成一個長得醜的女人,敢如此的不給我面子,我肯定是不會去的。但我面對的是丁薇薇,最關鍵的是她家有錢。
我可以跟她的高傲過不去,但不能跟她家的錢過不去嘛!一個人,如果跟錢都過不去了,那絕對是傻逼。
像我這般聰明的一個人,怎麼可能去當傻逼呢?因此,在掛了電話之後,我慢悠悠地向著校門口走了去。
“你能再走慢點兒嗎?”在我離校門口還有一百多米的時候,早已等在那兒的丁薇薇沒好氣地吼了起來。
“能!”我嘿嘿地笑了笑,問:“需要我走得再慢一點兒給你看嗎?”
“快點兒,跑兩步,磨磨蹭蹭的。”
這丁薇薇,我又不是她男朋友,她憑什麼對我那麼多要求啊?
“你叫我跑我就跑嗎?”
在白了那丫頭片子一眼之後,我繼續慢吞吞地在那裡走了起來。
大概是我太不給她面子了,丁薇薇給我氣得在那裡嘟起了嘴。長得漂亮的女孩子吧,不僅一顰一笑很好看,就連她嘟嘴的樣子,那也是很美很美的。
眼前有美麗的景色,我必須得看一眼啊!要不然,這會顯得太不尊重人家了嘛!
“看什麼看?”
見我痴痴地盯著她在看,丁薇薇立馬就很生氣地給我翻了個白眼。
“你說看什麼?當然是看你啊!你長得那麼美,還不讓看啊?”我笑呵呵地說。
“臭男人,沒個正經!”丁薇薇說我。
說我臭男人的女人她不是第一個,但年紀這麼小的,她是第一個。雖然同樣是罵我臭男人,但我感覺這種正值青春的女孩子,和已經長成熟了的歐陽楚楚她們,似乎不是一個味道。
丁薇薇的這聲臭男人,有一股子青澀之味。就跟那酸酸的青蘋果似的,雖有些澀,但確是那般的誘人。
怪不得呂先念會欠下那麼多的風流債,幹我們算命這一行,那得接觸各式各樣的人。畢竟,看得越多,才能算得越準嘛!
“找我幹嗎啊?”我問丁薇薇。
“給我爸看相,他可以給你五分鐘時間,你可得把握住機會。”丁薇薇這語氣,就好像我是在求著她爹,想要給她爹看相似的。
“呵呵!”我回了那丫頭片子一聲冷笑,道:“要想找我看相,得讓你爸親自上門來請我。還只給我五分鐘時間,他以為他是誰啊?”
說完這話,我轉身便走了。
“陳希夷,你什麼意思?”丁薇薇火了,在那裡大吼大叫了起來。
“我就住在下面兩百多米那棟二層小樓那裡,如果你爸真是誠心求我,就讓他自己登門來請。要不然,我是不會去給他看相的。”
身價這東西,主要看自己。如果自己都把自己給看輕了,別人憑什麼重視你啊?
丁忠生那相,不能說不好看,但也不能說很容易就能看出來。不管給誰看相,都得講究一個心誠。
心不誠,相不準。
在我往出租屋走的時候,丁薇薇的臉都給氣黑了。
從上次我給丁忠生看的那相來看,他能有今天,靠的就是一個“武”字。武這東西,放到現在這個社會,其實就是那條道上的。
我像那樣惹了丁薇薇,也不知道丁忠生在知道之後,會不會把我給揍了。要知道,他們乾的那個勾當,在解決問題的時候,都喜歡用拳頭說話。
“你沒去看相啊?”
剛一走進大門,衛虛便笑呵呵地問了我一句。
“雖然我就是個臭算命的,但我再怎麼也還是有點兒身價的嘛!”
我嘿嘿地笑了笑,道:“不能因為她長得漂亮,還是我同學,就對我呼之則來,揮之則去嘛!她爸要想找我看相,不是不可以,但必須得登門來請,這是規矩。”
“規矩?”衛虛點了點頭,說:“規矩確實不能亂,你這樣子,還當真是越來越像呂先念了。年輕的時候,只要長得漂亮的女人一招手,呂先念就會屁顛屁顛的跑過去。到後來,就算是再美的女人找他幫忙,那也得上門去請。就算是上了門,那也不一定請得動。”
“他有這麼牛逼?”我有些好奇地問衛虛。
“在**的時候牛逼不牛逼我不知道,他沒跟我師父講,但在看相這方面,他要說第二,那還真找不出敢稱第一的人。”衛虛說。
丁忠生肯定會來找我,這一點我還是吃得很準的。只不過,他是今晚來,還是別的什麼時候來,我就說不太準了。
看相這種事,講究的是個緣分。丁忠生主動登門之時,才能說是緣分到了。在緣分到之前,我還是該怎樣就怎樣吧!
衛虛在院子裡練起了功,我自然也跟著他練起來了啊!
練了這麼些天,那把羊脂白玉刀在我的手裡,不說已經耍得虎虎生威了,但至少已經是耍得比較嫻熟了。
就在我練得大汗淋漓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馬達的轟鳴聲。
我扭過頭往門外一看,發現有一輛奧迪a8停在了院門口。
有一個傢伙從車上下來了,一看到那標誌性的光頭,我便回憶起來了,來的這位,正是丁忠生。
“你欺負我家微微?”
這個丁忠生,還以為他是來找我看相的呢!原來鬧了半天,他是來找我興師問罪的啊?
“我欺負她?”我給了丁忠生一個無語的眼神,道:“就你那女兒,只有她欺負別人,沒有別人欺負她的。”
“她欺負別人那是應該,誰要膽敢欺負她,我就要他好看!”
這個丁忠生,不愧是幹那勾當的。跟他女兒的同班同學,他都不好好講理,而是想用平日裡用慣了的那一套。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啊!”我感嘆了一句,道:“成是因此,敗也是因此。凡事有度,過猶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