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臥室燒紙
那東西還真是不給我面子,原以為他露一隻手出來,嚇唬嚇唬我們,也就夠了。哪知道那傢伙,居然一點兒也不畏懼的,向著我這邊爬了過來。
要知道,此時我的手裡,可是拿著衛虛給我的那道符的啊!
這東西,不怕我也就罷了,難道我手裡拿著的符,他也不怕?
“最好給我老實點兒,別過來。”我裝出了一副毫不畏懼的樣子。對著那傢伙道:“你要膽敢再往前爬一下,信不信我立馬就滅了你?”
都叫他不要往前爬了,但這傢伙居然一點兒面子都不給,還要往前爬。
手裡只有一道符。若是用了,那就沒了。但現在這情況,我若不用,顯然是制不住那傢伙的。
車到山前必有路。我也懶得多想了,還是先把這傢伙制服住了再說吧!
如此一想,我趕緊便往前跨了一步,然後“呸”地吐了一泡口水在符上。緊接著便“啪”的一巴掌,拍在了那傢伙的頭頂上。
“啊!”
符剛一拍在他頭上,那傢伙便很痛苦地叫了這麼一聲。叫完之後,他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很痛苦地在那裡扭動起了身子。
衛虛給我的這符,當真是好用。才一拍上去,居然就把那傢伙給制服了。
在地上扭來扭去地扭了那麼一會兒之後,那傢伙的身上,噼裡啪啦地燃起了小火苗。厲鬼是沒有肉身的,只有魂魄,被符火那麼一燒,自然就被燒成了青煙,然後飄散開了。
“衛虛給你的符居然如此好用?”歐陽楚楚很有些吃驚地對著我道。
“符是好用,但更多的還是靠的我的本事。”我很不要臉地回了那娘們一句。
“切!”那娘們給了我一個鄙視的眼神,道:“吹牛!”
那傢伙已經被我搞定了,這臥室裡應該沒有別的厲鬼了。我走到門口。試著開了一下臥室門。
“咔嚓!”
沒有那東西搗亂,這臥室門,輕輕鬆鬆地就被打開了。
我試著重新開了一下電燈的開關,燈也一下子亮了起來。
“好像沒什麼事了。”我道。
“快用你的鼻子聞聞,看還有沒有別的。”從歐陽楚楚那眼神來看,她好像還是有些小擔心。
在把剛才那傢伙搞定之後,反正她這臥室裡,已經沒有別的鬼的味道了。至於屋裡別的地方還有沒有,我得出去聞聞看之後,才能知道。
我走出了臥室,把客廳、廚房,甚至廁所都聞了個遍。
沒有味道,屋裡應該是沒有鬼了。
“叮鈴…;…;叮鈴…;…;”
這時候,門鈴響了。
我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往外一看,發現門口站著的是衛虛。
這小牛鼻子,他來得還真是時候啊!我剛把那厲鬼收拾了,他就來了。
“來得夠快的啊!”我一臉無語地對著那小牛鼻子道。
“打車過來的,當然快。”衛虛嘿嘿地笑了笑,說:“就是咱們那屋門口,車不太好打,我等了十多分鐘,才打到。”
出租屋門口哪有車打?一般我打車,都是走個兩三百米。去下面的主幹道打。兩三百米路,走路也就兩三分鐘。這小牛鼻子,還真是夠懶的,兩三分鐘的路都不願意走。
“剛才在停車場裡看到那駝背老鬼了,另外我用你給的那道符,在臥室裡搞定了一隻厲鬼。”我把這裡的情況,跟衛虛簡單地介紹了一下。
衛虛拿了一疊紙錢出來,遞給了我。道:“燒燒看。”
“在哪兒燒?”我問。
“既然是在臥室裡把那隻厲鬼搞掉的,這紙錢自然得拿到臥室裡面去燒啊!”那小牛鼻子笑嘻嘻地說。
“在臥室裡燒?那豈不得把整個臥室都弄一股子紙錢味兒?”看歐陽楚楚那表情,她好像有點兒不樂意。
“紙錢也是錢嘛!你別把它當成紙錢,就想著裝了一屋子的錢。心裡就不會不舒坦了。”衛虛賤呼呼地說。
“一屋子的錢也噁心。”
那娘們本就不是那種世俗的女人,就算真是一屋子的錢,她也不會喜歡。
“反正這紙錢必須得在你臥室裡燒,你要是不願意,那小道我就只能打道回府了。”衛虛一臉嚴肅地道。
“燒可以,但在燒完之後,你們得負責把味道給我弄乾淨。”歐陽楚楚說。
“這事兒由陳希夷負責,你大可放心。”衛虛賤呼呼地道。
我負責?我拿什麼負責啊?
不過。被衛虛坑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早就被他坑習慣了,我自然也就不在乎了。到時候要是負不起這責了,大不了肉償,我又不吃虧。
“燒紙錢得弄個火盆吧?”
歐陽楚楚的臥室可是木地板,那玩意兒哪裡能碰火,因此我跟衛虛提了這麼一句。
“紙錢得沾地,要隔著一個火盆,就沒意義了。”那小牛鼻子道。
“萬一把臥室點著了怎麼辦?”我問。
“有小道我在,不會出大問題的。”衛虛說。
“不會出大問題,那小問題是什麼?”歐陽楚楚問。
“臥室這木地板肯定會被燒黑,牆壁上的桌布。也有被燻黑的可能。”
衛虛嘿嘿地笑了一笑,道:“鬧鬼這種事,不傷身,就傷財。要想不傷到你的身子,財肯定是得舍的。別的不說,你這屋子重新裝修一遍,那是免不了的。”
“我家鬧鬼,是你們兩個害的。因此重新裝修的錢。得你們兩個出。”歐陽楚楚說。
“找陳希夷,你們兩口子的事兒,自己內部消化。反正這臭算命的身上,別的沒有。就錢多。”衛虛笑呵呵地道。
在那小牛鼻子扯犢子的時候,我已經按照他說的,在那裡燒起紙錢來了。
雖然未來公寓這種高檔公寓的臥室很大,有二十多平。但對於燒紙錢什麼的來說,這空間還是有些狹小的。
紙錢點燃沒兩分鐘,整個屋子,就煙霧迷茫的。完全不能待人了。最可惡的是,衛虛那小牛鼻子,還把門窗全都關上了,一點兒縫隙都不留。
“這麼嗆人,還燒啊?”見衛虛又遞了一疊紙錢過來,我有些疑惑地問他。
“燒。”那小牛鼻子給了我一個十分肯定的開啟,道:“不要停,繼續燒。”
歐陽楚楚給紙錢煙燻得在那裡咳嗽了起來。
“我能出去嗎?”那娘們應該是受不了了。
“不行!”衛虛拒絕了歐陽楚楚的請求,道:“那東西是來找你麻煩的,因此你必須留在這裡。”
在繼續燒了一會兒之後,衛虛終於不再是靜靜地站在原地了。那小牛鼻子,總算是動了起來。
“靈寶天尊,安慰身形;四方魂魄,五臟玄冥。青龍白虎,隊仗紛紜;朱雀玄武,侍衛身形。急急如律令!”
衛虛唸了這麼一句咒語。然後用左手拇指掐中指第三節左邊,掐了個火訣。
此訣一掐,那原本是在空中胡亂飄散的煙霧,立馬就若群龍有了首一般,開始在那裡幻化了起來。
不一會兒的功夫,那些個煙霧,便變成了一個一個的人影。不過這些個人影,全都是飄在半空中的。
“這是怎麼回事?”歐陽楚楚在看到眼前的這一幕之後,簡直是驚呆了。
要知道,衛虛的這一手,就跟便魔術似的,讓我都大大地吃了一驚。
我之前是真不知道,這小牛鼻子,居然還有這等本事。
“人在錢財面前會顯出自己的本心,鬼在錢財面前,一樣得顯出自己的身形。”衛虛頓了頓,道:“你們看到的這些傢伙,都是拿了剛才燒的紙錢,現身的。”
“這麼多啊?”我一臉吃驚地看向了那小牛鼻子,問:“他們是從哪裡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