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艾小嬋的家世
打定了主意,我這心裡自然就有底了。
於是便睜大了眼睛,打量起了任洛,認認真真地在那裡給她看起了相。
“盯著我幹嗎?”任洛問我。
“長得美還讓人看啊?”
雖然這話我對好幾個女人說過,但她們都是女人,還都是長得很漂亮的女人。所以這話,那是一點兒也不違背良心的。反正我每次說,良心都又沒感到過痛。
“無聊!”
為什麼對不同的女人說一樣的話,得到的回答都是一樣的啊!
看來,女人和女人之間,雖有很多的不同,但相同之處。也還是有不少的嘛!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幹什麼?你不就是在給我看相嗎?”任洛沒好氣地瞪了我一眼,道:“呂先念把這招用在我媽身上有用,你想在我這裡如法炮製,那是沒門的。”
作為臭算命的我。居然被一個女人把小心思給看穿了,這好像有點兒太沒面子了啊!
不過,既然相都已經給她看了,總不能半途而廢嘛!
俗話說得好。有其母必有其女,媽怎麼樣,女兒自然也是那樣。
呂先念能搞定她媽,我要連她都搞不定。還好意思說是呂先念的徒弟嗎?這也太給師父他老人家丟臉了吧?
凡行則屬陽,坐則屬陰。陽主動,陰主靜。坐常搖膝,木搖葉落。人搖財散。
坐在椅子上的任洛,膝頭在微微地搖動。就她這坐像,必然家財不保啊!
“我要不給你看相,你怎麼能知道,你家的家財,就要被你散盡了啊!”我嘿嘿地笑了一笑,道:“最近做的幾筆買賣,你是不是都沒賺上錢,反而還全都賠本了?”
“呂先念當年也是這麼嚇唬我媽的,可悲的是,我媽信了他的邪。雖然後來在他的指點之下,百寶軒的生意變好了。起死回生了,也讓我媽愛上他了。結果呢?那個死沒良心的老東西,負了我媽,害我媽傷心了那麼久,現在都還沒走出來!”任洛越說越氣。
就她現在那看我的眼神,搞得好像是我負了她媽似的。
有個不靠譜的師父,還真是遭罪。處處留情也就罷了,讓我這個徒弟背鍋,當真是夠了。
“我又不是呂先念。”我有些心虛地看了任洛一眼,道:“我就只是想幫你一個小忙而已,更何況這忙又不是白幫的,你得把萬人錢借給我。咱們兩個,這叫互相幫助,絕對沒有半點兒感情的牽扯。”
“等著!”任洛在甩了我這麼兩個字之後,便進裡屋去了。
我在外面足足等了十多分鐘,她才慢吞吞地走了出來。
“這就是萬人錢,今晚用完,明天就得給我還回來。還有就是,百寶軒最近不太順利這事,限你三天之內給我搞定。”
有的時候,談感情什麼的太複雜了。要是把感情變成交易,彼此開出需要的條件,談起來可就簡單多了。
搞定了萬人錢,我自然就樂呵呵地跟任洛道了別。然後高高興興地打車回出租屋去了啊!
衛虛那小牛鼻子,不是說他要做別的準備嗎?我這都回到出租屋了,怎麼不見那小牛鼻子的蹤影啊?
出租屋裡見不到衛虛,便是說明,那小牛鼻子多半在網咖。
我趕緊摸出了手機,給那小牛鼻子打了個電話過去。
“在哪兒啊?”我問。
“網咖。”衛虛回了我一句,問:“萬人錢你借到了嗎?”
“趕緊給我滾回來!”我道。
“最後一局。”我就知道那小牛鼻子,多半又要用這話來忽悠我。
他的最後一局。向來都是很漫長的,這次自然也不例外。
我在出租屋裡,足足看了三集奧特曼,衛虛才回來。
“你不是說要做別的準備嗎?”我問衛虛。
“是啊!”衛虛嘿嘿的笑了笑。道:“小道我去打遊戲,放鬆一下身心,就是在做準備啊!玩開心了,才有心情幹活嘛!”
“呵呵!”
對於衛虛的操蛋,我只能用這兩個字去表達。
“就不需要做別的準備了嗎?”我問衛虛。
“有青花瓷瓶,還有萬人錢,另外再帶點兒香燭紙錢之類的去就夠了。”衛虛微微的笑了一笑,道:“我們是去找艾小蝶的地魂的。不是去找茬的。倘若不動粗能解決,那就儘可能的不動粗。”
跟艾小嬋約的是晚上十點,九點半的時候,她便開著那輛皇冠來了。
“來得夠早啊!”我笑呵呵地道。
“早點來早點去,早些把我妹妹的地魂招回來,我才能安心。”艾小嬋說。
“就算來得再早,那也是不可以早點兒去的。”
衛虛嘿嘿地笑了笑,道:“招魂是要講規矩的,什麼時辰出發,那是算好了的,不能隨便亂改。既然你提前來了,那就進屋坐一會兒唄!”
我和衛虛畢竟都是男生。因此屋子裡有些亂。再則,我們這出租屋,跟艾小嬋那別墅可沒法比。怎麼比,怎麼寒磣。
不過,艾小嬋那女人,倒是挺接地氣的。
她都沒用餐巾紙什麼擦一下,直接一屁股就坐在了客廳裡那舊沙發上。
“還以為你會嫌我們這沙發舊,不肯坐呢!”我道。
“你我都不嫌棄。還嫌棄你家的沙發?”艾小嬋白了我一眼,道:“我可沒那麼矯情!”
“都多大了啊?你倆還看動畫片,換臺!”
艾小嬋這女人,還真是不把自己當外人。直接就從衛虛的手裡搶過了遙控板,在那裡換起了臺。
女人看電視,在不知道看什麼的時候,就喜歡瞎按。按了一圈又一圈的。她還在按。
“你到底要看什麼啊?”我問。
“不知道。”那女人扭過頭看了我一眼,說:“什麼好看就看什麼。”
十點鐘到了,艾小嬋還沒找到她喜歡看的。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因為我們該出發,去精神病醫院的老院區給艾小蝶招地魂了。
這個社會,有關係就是好辦事。
那老院區是被一道大鐵門鎖著的,艾小嬋居然把那鐵門的鑰匙給拿到了。
別的車進精神病醫院大門的時候,那值守的保安都會問一下。艾小嬋這黃冠剛一開到大門口,那保安便很自覺地打開了自動門。
“你這面子挺大的啊!”我笑呵呵地說。
“來的次數多了,跟他們很熟,沒什麼面子不面子的。”艾小嬋道。
這女人是有身世的,可跟她接觸了這麼久,她從沒跟我提過她的身世。
當然,我也沒問。
我不是想要攀權附貴,但對於艾小嬋的家世,我多少還是有些感興趣的。
那麼大一棟別墅,就她們兩姐妹住,又沒個別人,甚至連個傭人都沒有。這一點。讓我覺得有些奇怪。
一般來說,這樣的名門望族,再怎麼都不可能是獨來獨往的。
“你家就你和你妹妹啊?”實在是有些忍不住的我,試探著問了那女人一句。
“嗯!”艾小嬋口是心非地應了我一聲。
不跟我說實話,這女人是有難言之隱嗎?
我這人是很懂禮貌的,既然艾小嬋不願意跟我說,我也就不再問了。畢竟,家事是別人的私事,人家不說,就不能多問。要不然,那會顯得太沒禮貌了。
艾小嬋直接把車開到了那老院區的鐵門那裡。
“慢!”
在艾小嬋拿著鑰匙,正準備開門的時候,衛虛喊住了她。
“這門你開不得,得讓陳希夷來開。”
衛虛這小牛鼻子,他這耍的是什麼花招,唱的是哪出啊?
“為什麼啊?”艾小嬋問。
“因為他是小處男。”衛虛這理由,真是讓人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