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鬼氣入體
“為什麼他的指尖血是黑色的啊?”曹娥一臉擔心地看向了衛虛,問:“該不會是中毒了吧?”
“鬼氣入體所致。”衛虛一臉不以為意地說。
“小真人你趕緊給弄一下啊!”
在看到唐超流出來的指尖血顏色不對之後,曹娥是真的急了。不過她急歸她急,衛虛依舊是一副很淡定,很從容不迫的樣子。
“不急!”衛虛淡淡地從嘴裡吐了這麼兩個字出來,而後道:“先把他放開。”
那幾個原本是按著唐超身子的保鏢,小心翼翼地鬆開了手。
唐超沒有掙扎,也沒有像之前在寢室那樣,逮到人就咬。他只是安安靜靜地坐了起來,露出了一臉的呆滯,就像是丟了魂一樣。
“看這樣子,他的魂應該是丟了。”衛虛說。
“丟哪兒了?”曹娥問。
“現在還說不好。只能讓他自己去找找,看能不能找到。”
衛虛拿了張符紙出來,用毛筆沾了點硃砂,在那裡畫起了符。
這小牛鼻子畫符的技藝。那是相當嫻熟的。三下五除二的,只動了寥寥幾筆,便把符給畫好了。
“此為封口符,塞進他的嘴裡。可以封住他的人氣。”
衛虛一邊說著,一邊把那符捲成了卷,然後塞進了唐超的嘴裡。
“接下來呢?”曹娥問。
“帶他去五中後面的那座山,問題多半出在那兒。”
我知道衛虛指的哪兒。他肯定是指的那片樹林子。畢竟,在第一個學生瘋掉之前,我倆就已經發現,那樹林子裡面有東西。
“他還能走路嗎?”曹娥有些擔心地問。
衛虛去廚房拿了個銻盆過來。遞給了我,同時還給了我一根木棍。
“你在前面帶路,走三步敲一下。”衛虛說。
銻盆加木棍,衛虛這是要搞毛啊?難道是學趕屍人趕屍。人家趕屍人用的可是銅鑼,用這銻盆,能行嗎?
雖然心裡覺得這事有些玄乎,但隨便怎麼,我都是不能拆衛虛的臺的啊!
我左手拿起了銻盆,右手拿著木棍,硬著頭皮走到了唐超的身前。
“咚!”
這銻盆敲出來的聲音,還真是夠難聽的。
不過難聽歸難聽,在我敲了那麼一下之後。唐超居然站起來了。
有用,看這樣子敲銻盆對唐超是有用的。
我趕緊便按照衛虛說的,每走三步,便敲那麼一下。
唐超在跟著我走了,雖然他走得有些慢,而且走路的樣子,看上去有些木訥。但那傢伙,確實一步一步地,跟著我在走。
走三步敲一下,原本以為這是個輕鬆的活兒,費不了多大的力氣。哪知道,才走了不到兩百米,我就累得氣喘吁吁的了。
“怎麼這麼累啊?”我有些不解地問後面跟著的,看上去一臉輕鬆的衛虛。
“才走這麼幾步就累,你這什麼身子骨啊?”衛虛給了翻了個白眼,道:“一口氣走到目的地,中間不能歇氣,趕緊帶路。”
我拿衛虛是沒有招的,只能他怎麼說,我就怎麼做。
在繼續往前走了十來米之後,我好像是弄明白了,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累了。我的背上有東西,那東西越走越沉。準確的說,是每走三步。那東西就會變得沉一些。
那小牛鼻子坑我!又把這種髒活累力活拿給我幹。
想著他收了曹娥二十萬,事後得分十萬塊給我。就算是看在錢的份兒上,我選擇忍了。
人都快被壓背氣了,累得氣都喘不上了,我終於是把唐超那傢伙帶到了那片樹林子裡。
唐超就那麼痴痴地站著,一動不動的。
至於衛虛,那小牛鼻子也沒有任何的表示。不過他的耳朵是側著的,像是在聽什麼。
“小真人。接下來怎麼辦啊?”
見衛虛半天都沒個動靜,曹娥又開始著急了。
“著急也沒有。”衛虛頓了頓,道:“慢慢等吧!”
“等什麼啊?”曹娥問。
“唐超的地魂。”衛虛說。
“就這麼幹等啊?”曹娥有些擔心地問。
“不願意乾等,你也可以溼等嘛!”衛虛道。
溼等?在聽到這兩個字之後。我怎麼感覺衛虛這小牛鼻子,好像有點兒汙啊!
“怎麼個溼等法啊?”我笑呵呵地問了衛虛一句。
“哭啊!喊啊!唐超不是她兒子嗎?她可以一邊哭,一邊喊,地魂也是魂嘛!要能用真感情喊,再怎麼都比死等要來得快!”衛虛說。
搞了半天,衛虛說的溼等是這麼個意思啊!我還誤以為他很汙,結果搞了半天,發現汙的不是衛虛。是我自己啊!
哎!在社會上混了一個暑假,我身上的學生氣看來已經是沒有了,留下的是一股子在社會上惹下的汙穢之氣。
“唐超,你快回來啊!我是媽媽!”
當媽的喊自己孩子,自然是張口就來。衛虛話剛一說完,曹娥就在那裡喊了起來。喊著喊著,她的眼淚還真的流出來了。
喊了好半天,曹娥的嗓子都喊得有些嘶啞了,唐超那地魂,還沒見半點兒蹤影。
“哎!”衛虛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道:“親媽都喊不回來,看來當真是樂不思蜀啊!”
“你知道他在哪兒?”我問衛虛。
“不知道。”衛虛搖了搖頭。道:“要他媽能把他的地魂喊回來,事情會簡單很多。相反,那地魂要是喊不回來,則會麻煩很多。只收了二十萬,小道我虧死了!”
“小真人只要能把我兒子救回來,錢的事好說。”曹娥一邊抽泣,一邊說。
“我之前說過,一口價二十萬。說出去的話。就得算數!這筆買賣,就算是做虧了,我也地認。”衛虛賤呼呼地看向了我,道:“你的那一半。可不是白拿的,給看看唄!”
“你是要我給唐超看相?”我問衛虛。
“嗯!”衛虛輕輕地點了一下頭,一臉認真地說:“看能不能用相術,看出他的地魂。到底丟在哪裡了?”
看相尋魂,這一招並不是不可能實現。不過一般說來,能做到這個的,都是那種很厲害的相師。我這兩把刷子。能做到嗎?
說句實在的,我沒多大的信心。
不過衛虛既然已經提了這要求,我再怎麼也得試試嘛!任何事情都是有第一次的,不去嘗試,永遠都不可能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行?
打定主意之後,我自然就盯著唐超的臉,很認真地在那裡看了起來。
面部如命,氣色如雲。大命固宜整齊,小運亦當亨泰。所謂大者主一生禍福,小者主三月吉凶。
觀唐超眉端,白如臥羊,其地魂必是因色而失。
“他這地魂因一個色字而丟,要想找到其丟掉地魂的地方,很簡單。只需要弄清楚他幹那事,是在什麼地方?”我道。
“唐超現在這個樣子,問是問不出來的。不過那事他一個人肯定幹不成。得有女生配合才行。”衛虛看向了歐陽楚楚,說:“作為班主任,這事兒可得交給你來辦。”
“我辦?”歐陽楚楚翻了個白眼,問:“我怎麼辦?”
“唐超戀愛這事兒,不會告訴老師,也不會告訴家長,但跟他關係要好的同學,他肯定是會說的嘛!”衛虛嘿嘿地笑了笑,道:“你把那幾個同學找出來,挨個審一下,不就能審出他的女朋友是誰了嗎?女朋友都找到了,他們幹那事的地點,能問不出來嗎?”
衛虛說的這個,聽上去還是很符合邏輯的。
“你跟我一起去男生寢室。”歐陽楚楚用命令的小眼神瞪著我說。
“這麼一件小事,你自己去不就行了嗎?幹嗎拉上我?”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