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點兒噴水,銷售部女經理接著說:其實,我也想離婚,可是怎麼說也是孩子的父親,所以也不忍心,我這輩子就養著他了。
我愣愣的看著眼前這個女人,沒有說話,最後只是說幫著她找個律師問問吧。有時候事情就是這樣,如果女經理和她老公離婚了,離婚後即使再成家,但是還養著原來生病的老公,那麼社會和局外人絕對說這個女人偉大高尚簡直就是神,可是如果她不和她老公離婚,還保持婚姻關係,要是和別人發生關係,社會和局外人的絕對說這個女人下賤**蕩簡直就是禽獸不如了,如果她老公再來個落井下石,說不定還能給她來個通姦的罪名和帽子也說不準,同樣的事情,不同的做法,竟然會有天壤之別的結果。
我老是覺得: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這句話似乎是給男人說,對女人似乎不管用,女人的江湖不管怎麼救濟,也是沒柴燒的結果。比如說銷售部女經理的丈夫得的病是肌無力,這個青山怎麼留,包括柴火怎麼點,都是燒不起來的,潑汽油也沒有用。
中午,在咖啡廳見到木羽,他始終還是那樣子,沒有什麼表情也沒有什麼正經,我問他找我什麼事情,他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問我願不願意幫著他寫專題報道,木羽的意思是說他做的專題報道太多了,如果我願意幫助他的話,他願意按照所報道的專題總價給我一定的報酬。這個事情對於我而言,還是很有**力的,畢竟賺錢的目的是混生計,可是他這個人實在讓我摸不著頭腦,我琢磨著他為什麼找我而不是別人的時候,木羽說他聽小米說我經常給別人寫論文之類的,我狐疑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木羽把臉湊過來說:我又不會把你吃了的,我的確需要一個得力的助手,不然不敢接太多專題採訪,忙不過來,你只要按照我提供的資料寫就行,大家在外面都要賺錢嗎,這個是不爭的事實吧。
他說的這個倒是事實,我想了一下,告訴木羽說可以是可以,但是必須滿足我的要求,不用來回跑著拿資料,電子郵件傳就可以了,因為我不想見他,還有,就是報酬由木羽直接交給小米,我會從小米那兒拿。木羽眯著眼睛看著我:你就那麼不想見到我麼?要是我這個僱主一定要見僱員呢。
我避開他的眼光:要是那樣,就沒有什麼意思了,我也不想這樣做。
木羽一笑:好吧,真是被你搞敗了,那就成交了,看來找一個得力的助手,要比單純找一個女人要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