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把我按到**,直盯著我,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十八,今天真的要把話說清楚了,你的老毛病又犯了,是不是,真是不知道你怎麼想的,我們這些年看著你們真的有些不像話了,有些事情,你根本就不知道,我也不想再壓著了,你覺得你不好受是吧,小**也不好受,這些年你是沒怎麼問過小**的情況,可是小**卻在時刻問著你的訊息,這次來,也是因為他實在忍不住了,他真的很愛你,在學校的時候他對你有多好你已經知道了,他是有過很多女朋友,可是那個女生讓他這麼對待過,那個女生讓他朝思暮想這麼久了?你就不能放過以前嗎。就說你吧,你老是覺得自己多麼清純,是嗎?你是沒有正兒八經的談過戀愛,可是你暗戀過的還少嗎,你不是也喜歡木羽嗎,這些怎麼算,算你清純還是一樣滿腦子男人呢,在我看來,你一樣的不正經,你真的覺得自己就是正人君子嗎。
我一下子站起來,生氣的看著小米:小米,你怎麼這麼說話,照你這麼說,我成什麼人了,你們都會替小**著想,有想過我嗎,有想過我的感受嗎?
小米不服氣的看著我:當然知道你的感受,小**這幾年的辛苦的思念和自我折磨,還不能抵償嗎,你不會是想要了他的命才甘心吧。
我氣的說不出話,轉身就往外走,小米來上來抓我,但是沒有抓住我,我推開門,拿起自己的東西就要往公寓外面外走,我聽見小米在喊阿瑟:阿瑟,你抓住十八,不要讓她走,她真是瘋了,小麥,幫忙啊……
阿瑟第一個衝過來,攔在我前面:十八,我可是你師兄,你給我站住,要是師兄說話你都不聽,以後都不要叫我師兄了。
我強忍住自己的眼淚,呼氣,小麥搶走了我手裡的東西,阿瑟抓住我的肩膀,把我拖到小**的吧檯旁邊,低聲在我耳邊說:好好聊聊,不要動怒,那樣會更傷感情的,大家都不容易都不容易。
然後,阿瑟就嚷著要出去吃飯,小麥和小米知趣的說要一起出去,小麥走的時候把正在睡覺的易名也給拖走了,房間裡面空蕩蕩的只剩下我和小**。
小**扭頭看我,邪笑著朝我說:看著我很反感,是吧,是呀!有時候我自己都反感自己,更何況你了。
我看了他一眼,努力讓自己平靜,說:你不要再喝了。
小**艱難的笑了一下:十八,你是不是隻能喝酒多了才能,說實話或者說謊話啊,我還以為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是真的呢,我還以為一切都變得讓我感覺美好呢,沒有想到,你可以在醒酒之後就賴帳,是不是,要是你真的只能在喝酒之後才能說真話,我倒是希望天天都能讓你喝醉酒,這樣看來很多事情都是做夢,對吧,你和我,還是無法跨過當年你決定的障礙,無法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