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頭,然後大家不歡而散。
後來我就不再願意遇到小**,有時候明明走對面了,我也會突然改變方向,折磨自己也在折磨他,和阿瑟一起的聚會,只要有小**我立即抽身就走,好像,我們真是仇人一樣。小**電話打到寢室,我會不接或者讓別人說不在,那時候我變得病態和瘋狂,似乎這種相互折磨所帶來的感受,能讓我更興奮,能暫時不去想問題的癥結所在,所以我透支著自己的亢奮和小**的忍耐,我和他無休止的彼此刺傷,有了疼痛可以騙自己唾棄著所謂的美好。阿瑟說我瘋了,小米說我早就瘋了,只是我自己知道,我會躲在小**的背面看著他的影子,小**也憔悴,小麥有一次跑來找我說:十八,你們不要這樣了,小**現在是鬍子不刮,香水也不用了,就連睡覺都會說胡話了,你們想僵到什麼時候啊?
我笑,小米說我的笑像是獰笑,我說:小麥,你是阿瑟的跟班還是小**的跟班啊,管的事情好像很多啊,僵著吧,又不會死人,誰堅持不住了,自然會放手,操什麼心啊。
可惜的是,一直到小**畢業,我們誰也沒有放手。有一次小**在寢室樓前面等了一個晚上,我回去的時候他已經在門口抽了很多煙,鬍子拉碴的像個門神,他見到我的第一句話就是:十八,喜歡你以後,我再也沒有碰過別的女人,真的。
我冷笑:可是,你以前碰過。
小**疲憊的看著我:你到底是在乎我的過去,還是在乎我?
我不可一世的回答:都在乎。
小**把手裡的煙摔到地上:好,十八,我一共交了多少個女朋友,你現在就去交多少個男朋友,等你覺得夠本了,我再來找你,這樣行了吧?
我繼續冷笑的看著他:象這樣的勾當,我做不到。
我抽身走的時候,小**在我身後喊:你到底要我怎樣啊?你說啊。
其實,我又怎麼會知道到底要怎樣,如果知道,還用得著這麼痛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