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九)他問我這一次是不是又晚了
阿瑟和小麥走那天我沒有去機場送,因為我知道那天肯定是他們兩家七大姑八大姨都在場的時候,我和小米實在不易去湊熱鬧,走前的晚上我給阿瑟和小麥分別打了電話,祝他們快樂的飛往澳洲,記得回來的時候給我帶點兒鴕鳥肉或者鴕鳥蛋什麼的,阿瑟說:得了,十八,還是你給我準備點兒鵪鶉蛋比較來得實際。
據阿瑟說,小麥在臨走前的一天先後痛苦流涕兩次,一次是感覺出國之後人生地不熟,不能象在中國的土地上想怎麼撒歡兒就怎麼撒歡兒,我覺得這小子真是沒有出息,大丈夫志在四方,出去遊一趟多好;二次哭是洋娃娃的簽證九月中旬能不能下來還是一個未知數,這個充分證明了兒女情長英雄氣短,漫說他小麥還不是個正兒八經的英雄,哭就更有道理了,呵呵。
阿瑟和小麥飛機起飛的時候,我和小米在通電話,小米說:輕輕的,他們走了,不帶走一片雲彩,和他們轟轟隆隆邋里邋遢來的時候,完全不一樣,哦還有阿瑟的腿毛……
我聽著小米一本正經的聲音,笑的差點兒岔了氣。
阿瑟和小麥離開一個星期之後,小米給我打電話,說是沒有機會再欺負到小麥感覺很不習慣,小米還說之前看著阿瑟像是黑猩猩一樣的腿毛感覺好像進了動物園,但是現在開始感覺長著黑猩猩一樣的腿毛的阿瑟是多麼的帥氣和親切,我安慰小米說他們肯定要忙著報道還有住宿的事情,所以沒有時間發信給我們。
掛了電話我的心裡也不是滋味,之前大家總是膩在一起,現在突然就變成了天涯和海角,真是讓人一時無法接受,和小卜說起這件事,小卜也感慨說是啊,眼目前的朋友說天南地北就天南地北了,難過是在所難免的,反正以後還是有見面的機會,所以心思要放寬一些,阿瑟走了之後,我才發現他在我記憶中的每一瞬間的印象都是那麼的帥氣率性,原來阿瑟一直都是個男人,我為自己這個發現欣慰,也感覺幸運。
晚上,我一個人在打著小蜜蜂遊戲,小卜坐在我旁邊,拿著剪刀把葡萄剪成一粒一粒的,說是那樣更容易清洗,小卜洗好葡萄坐在我身邊讓我吃葡萄,我說我打的正起勁兒等一會兒,這個時候響起了敲門聲,小卜問我是誰,我說不知道,可能是房東阿姨,我快要交房租了,小卜起身去開門,我看著電視螢幕打著遊戲,過了一會兒,我聽見小卜說:十八,別玩了,你有朋友來了。
我看了一眼,靠,是木羽,這個消失了十好幾天的傢伙,竟然道貌岸然的來了?我哦了一聲:一會兒就好,快通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