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二)他們希望他娶我
女老總從廣州回來後,精神狀態一直很好,竟然破天荒的和我一起到了大樓的地下餐廳一起吃飯,女老總說此次去了廣州之後越發感覺是要做大的而不是原地不動,對於管理人才的要求也是應該更加精確,不能隨便用人,要任人為賢,否則絕對會形成耗子扛槍窩裡橫的局面,就象中國的足球,自己人跟自己人打,風風火火,甲A甲B,牛透了,一和外國人打,立馬就蔫吧了,還好意思說自己是恐韓症,要說打歐洲人費事兒俺也同意,因為人家是吃黃油和牛奶長大的,可是韓國男人,那是吃泡菜和醬湯長大的男人,每家買有肉都是論著兩買的,油星少的很,哪像中國男人論斤買,這話扯遠了。
吃飯的時候女老總明確提出對我近期的工作狀態很不滿意,我訕訕的聽著,我也知道自己的工作狀態不好,也沒法好。女老總看我不說話,緩和了一下口氣:十八,說實話,我的本意是不想再找人頂替你,什麼工作都是做生不如做熟,你已經跟了我很長時間,我覺得你的工作一直也不錯,你發生這樣的事情,難過是在所難免,可是生活最不相信的就是憐憫和眼淚,雖然這玩意兒最能體現人權,但是人權能當飯吃嗎?不能,你十八人品再好,如果不能給我做事兒,對我而言,沒有任何存在的價值,我要的東西是你能按照我需要的想法做事,不高興可以走人,有一天,你站在我的位置上你也可以這樣跟別人說。
女老總這話沒有說錯,這是最基本的生存原則,我還是要活著,不管願意還是不願意,我沒的選擇,能選擇的是老天,要是那天老天看我不順眼,都不用和我商量,直接咔嚓一下,我也就那麼著了,我連抗議的權利的都沒有。
晚上去小米公寓,阿瑟有點兒寥落的坐在沙發,看見我來了,向我招手:十八,你過來,還有小麥和小米,你們也過來。
大家都圍在吧檯邊上坐下,阿瑟摸出一支菸,燃上,看著我們:今天,反正今天不說,這幾天總歸是要說的。
阿瑟頓了一下,吐了一口煙,小米眼巴巴的看著阿瑟的表情,阿瑟接著說:我想了一下,我和小麥的簽證大概是八月末下來,也就是說,現在已經是七月二十幾號了,最到我們就有一個多月的時間留在國內,所以我想和小麥從這兒搬走,搬回家,和家裡人好好聚聚,陪陪父母長輩。
小麥也是點著頭,但是沒有說話,小米急的有點兒磕巴:可是,阿阿瑟,我一個人,一個人住著這麼大的房子,怎麼辦啊?
阿瑟嘆了一口氣,看著我:小米,之前我也有想過,如果小**沒有出事兒,八月份來北京,小**和十八還能陪著你待上小一年,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啊,這個事情沒有了,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