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瑟噗哧一笑,用手捂住嘴,看著我:我說他怎麼會氣成那樣,你說這些簡直,哎,十八啊,你真是不解風情啊,那就難怪木記者被你氣得快要發瘋了。
我小聲的對阿瑟說:這件事情就裝作我沒有想起來,免得大家以後見面尷尬,知道嗎?
阿瑟點點頭:知道了,男人的自尊和驕傲,總得給他點兒面子,你還是快點洗漱然後吃飯走人,不然一會兒他醒了,就你那點兒智商你得神情一下子就露餡了,快去。
我急急忙忙跑到洗手間洗漱,然後以百米衝刺速度跑到廚房,拿開水衝了一碗泡麵,泡麵大概好的時候,我開始快速得吃著,靠,快要被熱水燙掉嘴裡的舌頭了,我轉身準備拿冰箱裡面的冰水解解熱度,回身的時候,看見木羽凌亂的穿著襯衫面無表情的站在冰箱前面,面無表情的從冰箱裡面拿出一瓶礦泉水,看著我被泡麵燙的有點兒狼狽的樣子。
我開始尷尬的解釋:這個泡麵太太燙了,我要拿一瓶冷水。
木羽讓開冰箱,冷淡的看著我:你跟誰搶命?不會慢慢吃嗎?你這種智商的人,到底是不是世界到了末日,怎麼製造出你這種智商啊,我都替你害臊,你怎麼還這麼好意思的活著,不覺的丟臉嗎?哼!
我膽怯的有點兒縮手縮腳,拿了冷水喝了一口,手忙腳亂的把水瓶子放回冰箱,我直起身子的時候,木羽突然伸出雙手卡住我的脖子,我嚇了一跳,嚇得說不出話,木羽的眼神,恨恨的盯著我:你要是個男人,我早把你打個半死不活,要不然就把你打成生活不能自理,你信不信?
我拼命要拿開木羽卡住我脖子的雙手,木羽的雙手卡的死死,木羽的臉和我的臉也近在咫尺,我甚至都能聽見他的呼吸聲音,木羽忽然一笑,邪邪的看著我笑:你放心吧,我不會掐死你的,我相信我總會有機會讓你傷心欲絕的,我發誓,你等著瞧吧。
說完木羽鬆開卡住我脖子的雙手,我準備往外走,木羽把我推回來,冷冷的看著我:泡麵剩了誰吃?吃完再走。
我有點兒忍氣吞聲的小心翼翼的把泡麵撈乾淨吃掉,然後戰戰兢兢的出了廚房,沒有看見阿瑟,這就難怪了,阿瑟要是在客廳,肯定會提示我的,我跑到小米房間,小米摟著流氓兔睡得一塌胡塗,竟然還流了口水,我顧不得那麼多,拿了手機,開始出門下樓,出了公寓樓門口,我才鬆了一口氣,快被嚇死了,跟瘟神似的。
今天上班看不見女老總,女老總去了廣州參加一個什麼會議來著,我坐在辦公室整理前些天行政副總搞出來的公司管理章程。上午行政副總很好心的到我辦公室說:十八,你最近的工作狀態一直很差,女老總已經跟人事部門說了要再找一個人,你怎麼搞得,之前你做的一直挺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