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天晚上,我不該喝酒的,因為我忘記了我心底有著厚厚的愁,我已經壓了很久,酒能盡興是事實,但是酒更能讓愁更愁,我忘了。
喝到我開始踏上雲端的時候,阿若已經在雲端上往下看了,阿若無端的看著我笑:十八,你你,將來想嫁給什麼樣子的男人,嗯?
我舉著酒瓶子朝小米笑:小米,你聽聽,阿若問我將來想嫁給什麼的男人來著?你覺得我還能嫁的出去嗎?
小米自己也喝了半瓶啤酒,小臉兒紅的跟擦了胭脂似的,說話就更不利落了,阿瑟不想讓小米喝酒,小米非要說畢業以後要走向社會,必須學會喝酒,這不一學就學成貓咪了,小米嗤嗤的笑:阿,,若若,你白問,十八十八,肯定嫁給小**,小**,別人不成。
小米說話跟帶著迴音似的,要不就是我的聽覺出現了故障,我低著頭笑:知己啊知己,我和小米沒有白同床共枕過。
阿若奪過我的酒瓶子:小**不是不在了嗎?
小米看著我:是嗎?我怎麼不知道?
我伸手拿出戴在裡面的玉訣:誰說不在了,我一直帶著呢,看看,在我身邊呢?阿瑟,你放心,小**說過一輩子不會離開我,所以不管他現在在哪兒,他總會想辦法來,來找我的,我從來不擔心,不擔心這個。
我聽見小麥說:看看,三個女人一臺戲,都喝多了。
我不高興的反駁:三個女人一場戲還不好,你們三個男人正好看戲,是不是?
阿瑟往我身邊湊了一下,安靜的看著我:十八,沒事兒,你喝吧,我保證揹著你回去,真的。
我轉頭看著小米,木羽的眼神中好像很複雜似的,我晃晃腦袋,沒有看明白。
阿若趴在餐桌上,側著腦袋忽閃著眼睛看著我:十八,你和你男朋友有過親密行為嗎?
我嘿嘿笑著:當然有過了,他抱過我。
阿若的眼睛在我的眼前好像有好幾層眼睫毛似的,阿若吃吃笑:就這些?
小米扒拉著我朝阿若笑:他們接過吻,我還看見過的,可浪漫的那種了。
阿若不相信的笑著:你看見?就這些?
我開啟另一瓶啤酒有點兒蒙登轉向:是啊,怎麼?你以為還有什麼啊?不信可以問阿瑟和小麥,他們都知道我們……
小麥撇撇嘴岔話:哼,害小**不是坐在地板上睡覺就是睡在地板睡覺,十八還真是本事,小**也是,竟然沒有反抗這種安排,被十八欺負的可老實了。
阿若指指木羽朝我笑:哈哈,我和木羽打過賭,木羽還不相信,哎,你這回信了吧?早就跟你說過了,十八是良家婦女,哎,你聽見沒有?我都跟你說過了,女人的直覺是最準的,哼,不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