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瑟挑著嘴角笑了一下:木記者,你喜歡十八?
我著急的瞪了阿瑟一眼:阿瑟,你幹什麼?
木羽看著阿瑟:當然,從認識十八那天開始,我就告訴過她,你可以問十八,之後的很多次機會我也對十八說過,雖然十八很不甩我。
我尷尬的想站起身走掉,阿瑟盯著我:十八,你老老實實的坐著,等話說完。
我坐著沒動,阿瑟嚴肅的轉頭看木羽:你這種喜歡是什麼內容?是男人的那種征服欲作怪?或者是做個**的情人,完事兒後也給十八買個什麼流氓兔?還是想一輩子都對她好,守著她愛護她?
木羽看了我一眼然後又看看天花板:這個問題,我倒是沒有仔細想過,但是我每天都會想起十八,想起來的時候也會開心,這麼說吧,你說的這三種情況我沒法給出你答案,可能哪一種都不是,也可能是這三種情況的的綜合,凡事都要有個開始,十八不試試跟我在一起,怎麼知道我對她是那一種?我很想和十八在一起,也很想對十八好,之前我就讓十八搬到我那兒去的,我可從來沒有邀請別的女人去我家,還就十八一個人在我哪兒過過夜,不過十八的脾氣也夠嗆,把人能氣一個跟頭接著一個跟頭的,能不能一輩子在一起,我沒法回答,這個確實很難說,我是很隨性的男人。
阿瑟哼了一下,朝我笑:十八,雖然說我年紀比你大,可是我看男人的眼光還是不如你看得徹底啊。
木羽的眼神變得犀利,在我眼睛中掃視著,阿瑟打著哈哈:木記者,我覺得你這人很有意思,你說你喜歡十八,可是你好像跟別的很多女人都有來往啊,真是興趣廣博啊,佩服佩服。
木羽嗤笑:這也不能怨我啊,十八也不給我個準信,沒事兒就把我往死裡氣,男人總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吧?再說了,十八和她男朋友之前不也是卿卿我我親密無間的住在一起嗎?我去年聖誕節的時候就看見了,我為此說過什麼了嗎?我不也沒有計較這些事情啊,這都什麼年代了?你別跟我說這些,我還真是怕遇到那種以為給了身體就要我負責一輩子的女人,見了那種女人,我第一個先跑,哎,十八,你說實話,我可是從來沒有干涉你交男朋友的吧
阿瑟有點兒惱火的看著木羽:你不要胡說,十八不……
我拿腳尖踢了一下阿瑟的腿,阿瑟把後面的話嚥了下去:十八,我們回去吧,小米該等急了。
木羽站起身:所以說嗎,你不計較我,我也不計較你,這樣才能融洽相處,我是覺得,十八除了我之外沒有更好的選擇了,我對自己很有信心,當然對最終這樣的結果也很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