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瑟皺著眉頭打斷木羽:哎,你不要瞎說,要不是看你喝醉了我會動手的。
木羽嗤嗤的笑:你動手?那你動手啊,最好把我打醒,我快要瘋了,都都瘋了。
木羽晃晃悠悠的站起來,指著我不正常的笑:你們問問十八,她善良嗎?你們都不知道,都不知道,十八說了,如果讓她選擇,她寧願死的是我,她說老天爺不長眼,她說她寧願我死掉,她詛咒我死,這話是她說的,不不信,你們問她,狠心的丫頭,我連動**你一下都捨不得,你卻詛咒我死,你狠心……
木羽沒有說完就撲通一下坐到地板上了,阿瑟看了我一眼,伸手把木羽扶起來放到沙發上,木羽有點兒糊塗的拽著阿瑟的手臂不放:十八,你幹嗎,幹嗎就那麼恨我?
阿瑟往外拽著胳膊,但是沒有拽出來,木羽抓的很緊,阿瑟盯著我:十八,你真的?那麼說他了?
我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小米拿手捂著嘴:十八,你怎麼,可以,木叔叔跟你無冤無仇的……
小麥搖著頭:後遺症啊,十八的心裡肯定是因為小**的事情太難過了,才會胡說的,你們不要怪她了。
阿瑟招呼小麥:哎,別愣著了,過來搭把手,把他架進房間裡面。
小麥和阿瑟抬著木羽進了易名住過的房間,阿瑟出來後帶上門,看了我一眼:十八,大家知道你難過,可是他去看你也是好意,再不舒服也不能說那麼狠的話讓別人傷心,生死有命,也不是他造成你的不開心,要是他真的因為你說得那些話不小心出了事情或者做了傻事兒,你的良心就真的會安穩嗎?算了,以後說話要注意。
晚上,我沒有睡好,現在我開始整夜整夜的失眠,小米在我旁邊安靜的睡著,像個天使,我翻來覆去的翻身,實在睡不著,我下了床,摸黑來到客廳,小米的房間正對著吧檯,我嘆了口氣,阿瑟丟在吧檯上面的煙盒還有幾支煙,我摸索著拿出來,我開始到處找打火機,沒有找到,對於一個很想抽菸的人來說,有了煙但是沒有可以點火的東西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我瞄了一眼吧檯上的夜光錶,已經是半夜兩點多了,我拿著煙進廚房,用灶臺上的火點了煙,開啟冰箱門,很多東西,但是我沒有胃口,現在就是對酒也失去了興趣,看了半天,我順手拿起西紅柿,放下,拿起黃瓜,放下,拿起牛奶,放下,最後拿起一罐果醬,我嗤笑,我都不知道自己拿果醬想幹什麼,該不會是想塗抹到香菸上一起抽吧?不過還好,果醬的包裝瓶吸引了我的興趣,我拿了出來,關上冰箱門。
回到吧檯的時候,我看見有人從洗手間方向過來,也看見我了,我小聲問:阿瑟嗎?幹什麼?這麼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