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陌生的看著易名:以後呢?
易名猶豫的看著我:什麼以後?
我搖頭:你說我們交往,那麼以後呢?你可以不出國嗎?你還要什麼回來?
易名不自然的笑了一下:一定要想這些嗎?十八,其實,其實在你的感情中,很多時候你都是在猶豫這些不確定的因素,感情的事兒,其實跟這些沒有什麼關心,開心就好了……
我不自覺的用筷子攪拌著火鍋裡面的東西,沒有說話,易名的臉慢慢靠過來,我緊張的看著他,我聽見易名的呼吸,似乎還有心跳,易名輕聲問我:接過吻嗎。
我開始漠然的搖搖頭:沒有,我也不想。
雖然我們靠的很近,但是我感覺不到自己的心跳和悸動,以前曾經有過的悸動現在都沒有了,我剩餘的是怨恨,怨恨當年我們之間的沒有緣份和錯過,很多東西在沒有珍惜之後剩餘就是木然和記號,所以當易名慢慢問我要不要試一試的時候我斷然拒絕,易名也錯愕的看著我,我也很無辜的看著他,我說:不是要不要嘗試的問題,是我們根本就沒有了那個時候的默契和感覺,不管怎麼說我們是錯過了,錯過的事情就像是夾生飯,怎麼回鍋都始終有生飯的味道,改不掉的,要是能改掉我們就回去重新來過了,回不去了,真的,回不去了,如果能回去,我願意回到開新聞釋出會那天,那天我寧願自己生病或者出意外,正好不能去參加,這樣我就不會有現在的苦惱了,可是能回去嗎?
易名拿雙手攏著頭髮,看著天花板:對不起,十八,真的對不起。
我剛想說什麼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我以為是小米,拿起來看都沒有看就接聽,但是聽到的是木羽怒氣衝衝的聲音:十八,你給我下來,我有事兒問你,我剛才給小米打電話了,她說你在她家,你要是不下來,我就上去了。
我也嚇了一跳,愣愣的看著易名,易名問是誰,我說是木羽讓我下去,易名說:沒事兒,我和你一起下去。
到了公寓樓下,我看見木羽在他的車子周圍走來走去,一副很不耐煩的樣子,他看見我下來,立即走過來,很有興師問罪的架勢:你怎麼沒有去聽演唱會?
我詫異的看著木羽暴怒的樣子:我說過就只有一張票,我的朋友不能和我一起去,所以不想去,我把那張票賣了。
木羽啊了一聲:你這個可惡的丫頭,竟然把我給你的票賣了,我這麼多年都不發脾氣了,今天實在忍不住了。
我本來今天就很不爽,現在被他搶白了,心理更是窩火,也爆發了:你才是可惡的傢伙,你只是說剩餘這樣一張票,你又沒有說一定要我去看,或者指定我去看,票既然給了別人,就不要那麼小氣,你發什麼脾氣啊,沒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