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麥得哭聲傳入我得耳朵,我有點兒失控得搖著阿瑟手臂:阿瑟,到底怎麼了,你說話,說話啊?
阿瑟看著我:十八,小**3號那天出了車禍,同車的還有他們公司的一個同事,車禍雙方都沒有活下來的,我上午打電話到小**公司知道的,為了核實,我剛剛讓佐佐木給小**家裡人打了電話,小**的兩個哥哥還有父親已經去了深圳……
阿瑟說不下去了,我的大腦嗡的一下,我的眼淚一瞬間流了出來,我虛弱的搖著阿瑟的肩膀: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你騙我,騙我的!
阿瑟按著我坐到沙發上:十八,你冷靜點兒,我知道你難過,這是事實我騙你也沒用。
那一瞬間,我覺得自己的天塌了,把我砸的無法呼吸無法喘氣,我像是傻了一樣呆坐到地板上,看著師兄阿瑟的臉:阿瑟,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小**不喜歡我了,所以才讓你這樣說,對不對?你告訴我,沒有關係,小**喜歡誰都行,他還活著,他只是不喜歡我了,對不對?
小米捂著嘴拽我:十八,你不要這樣。
阿瑟慢慢蹲在我面前,我模糊的眼神中間,看見眼淚順著阿瑟的眼角流出來,一滴接著一滴的掉在地板上,阿瑟用力握著我的手,哽咽的說:十八,你要是難受就哭吧,不要忍著,你哭吧,我們陪著你一起哭,好不好?
我的腦袋無力的靠著沙發,數不清的淚水順著我的眼角往下滴著,很多年了,我本來以為自己不會哭了,原來還是會哭,因為傷到心的最底處了,我沒有辦法忍得住,那一瞬間我第一個反映就是在心理問著:小**,你讓我一個人怎麼活?怎麼活?你說啊?
我流淚流了一下午,直到眼睛裡面不在有淚水滲出為止,一個下午一個晚上,阿瑟小麥小米還有我什麼也沒有做,除了流淚就是流淚,沒有人講話,因為這個時候說出任何話語都是那麼沒有用處而且極其蒼白,我的手機中間響過三四次,我關了手機,這個時候,任何人的電話對我來說都沒有一丁點兒的意義。
阿瑟告訴我,在深圳的小**和同事一起開車出去辦事,和一輛醉酒而且超速行駛的車相撞,事故中的六個人沒有一個人活著,肇事司機一家成員:醉酒的丈夫,妻子,七歲的兒子,三歲的女兒。最後,連一個讓我恨的人都沒有留下。阿瑟還告訴我,小**手機裡面的號碼,排在第一位的,是我租住的房子的電話座機號碼,出事那天交通警察撥打了一個下午,而我住在小米公寓,後來,警察讓小**公司人事部門通知了小**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