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面瀰漫著濃重的酒味,茶几上散亂的放著小瓶裝的啤酒瓶子,木羽背對著我和阿瑟,蠻橫的推了阿若一下:你別管,我又不是不給錢,我就是要唱,要唱整個晚上。
阿若尷尬的看了我一下,把旁邊的音樂關掉了,木羽還是拿著麥克哼著,好像沒有意識到音樂已經關掉了,結賬的服務生禮貌的站在門口等著,阿若拿起旁邊的手袋,準備出來結賬,木羽突然拽住阿若的手臂,含糊不清的嘟念著:阿若,我知道就你對我好,你別走,別走,我們一起唱歌,別走。
木羽攬住阿若的腰,拿著麥克風,側著臉吻了阿若一下:我們一起唱歌,來啊。
阿若看我一眼:那個,木羽,我不是走,我去結賬,人家要打烊了。
阿若掙脫出來,阿瑟搖著頭看著我:看看,這就是男人,有酒有女人,所以都糊塗的邁不動步子了。
我看了阿瑟一眼:阿瑟,你幫忙把他弄下去,我下樓等著你們,順便叫車。
說完我轉身下樓,我不想看到任何和我不相干的場景,站在樓下,我呼了幾口氣,門口有很多出租車,看這個形式,肯定每天來這裡K歌的人不在少數,所以計程車的生意也不錯,應該都能等到客人
阿瑟架著木羽出來的時候,我順手招了一輛計程車,我打開出租車子的後門,阿若和阿瑟架著木羽從裡面出來,我聽見木羽胡里胡塗的指著阿瑟說:哎,你是誰啊?我看著你很面熟,阿若,他是誰啊,你認識嗎?我們不唱歌了嗎?
阿若坐到另一邊,阿瑟拉開車門的時候,木羽突然摟住我的肩膀胡言亂語:阿若,你要陪著我的,恩?我們不走,不走啊。
我惱火的拿開木羽的手,雙手揪著木羽襯衫的領口,往計程車後座阿若坐的方向使勁兒一貫,木羽就跌到阿若身上了,阿若吃驚的看著我,我拍拍身上,看著阿瑟:上去吧,我坐前面,靠,這種人活在世上還有什麼用啊?
我坐到車子前面,阿若碰了我一下,我回頭,阿若小心的看著我:十八,這個是木羽的手機和錢包,你先拿著,剛才掉出來了,別忘了。
我接過手機和錢包,沒有說話,阿若對司機說了東方網景的地址,司機發動了車子,我皺著眉頭從車子後視鏡中看了木羽一眼,他閉著眼睛靠在阿若的肩膀上,有時候嘴脣動一下,阿瑟看著車子外面。車子到了東方網景的樓下,阿若下了車子,我剛想讓司機開車,阿若拽著我旁邊的車門,小心的看著阿瑟:十八,能不能讓你朋友送我上去,我一個人有點兒害怕,不敢上電梯。
我回頭看著阿瑟:阿瑟,你送她上去一下吧,現在確實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