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瑟點了一支菸,皺著眉,看著我:十八,這件事,你自己今天把它說清楚。
我感覺自己的心臟明顯的超負荷了,之前我都不知道原來感情的事情是那麼的磨人,象一把無形的刀,在心上慢慢的打磨,無形的磨伴隨著無形的痛,沒有人喜歡的時候希望有人喜歡,甚至覺得只要有個看著順眼的男人喜歡就滿足了,等到有人喜歡自己的時候才發現很彆扭,不是單純的順眼不順眼的事情,我猶豫了一下,看著木羽盯著我的眼神:這麼說吧,就是全天下的男人都絕種了,都無影無蹤了,我也,也不會喜歡你,這下你能聽明白了吧?
木羽的眼睛在我話出口後慘然一笑,阿瑟哼了一聲:哎,這下,你聽明白了吧?
木羽把轉向別處的眼睛轉過來看著我,我看見木羽的喉結動了幾下,木羽挑了一下嘴角,嗤笑:十八,你都不會想到我也會受傷嗎?是不是?你都不會想到我,我也會和別人一樣受傷,是嗎?
木羽的手從他的胸口慢慢垂下來:這就是你的真話?我怎麼受傷,你都會無所謂,對不對?所以即使最狠的話你也能用更狠的方式說給我聽,我之前一直對你說我不會生你的氣,不會介意你諷刺挖苦我,我說不管你說什麼狠話都傷不到我千錘百煉的心,對不對?其實我一直在受傷,在受著你帶給我的傷害,還好我能忍住,而且我告訴自己我願意忍住,可惜今天,我最後一層防禦也被你穿透了。
木羽穿過阿瑟的旁邊,沒有再回頭,出了公寓的門,小米戰戰兢兢的看著木羽走了出去,阿瑟掐滅了煙,吐出嘴裡的眼圈,看著我搖了搖頭:十八,你到底造了什麼孽啊?這事兒整的,明明你有理,可是我怎麼瞅著你跟沒有理似的,算了,不說了。
我有點兒頹然的撲通坐到沙發上發呆,這都怎麼了?為什麼不管我怎麼做,都有人不開心,我自己也不開心,我拿著雙手不停的揉搓著自己的臉,小米躡手躡腳的坐到我身邊,小聲的說著話:十八,剛才,剛才我好像看見木叔叔的眼睛紅了,他不會被你氣哭了吧?
我沉默了一會兒:怨他自己,我沒有招惹他,是他沒事兒招惹我了
小米歪著腦袋看著我:可是,十八,要是木叔叔喜歡你,人家也沒有什麼錯啊?就想你當初在大學時候喜歡別人是一樣的,那個時候即使別人不喜歡你不也沒有這麼狠的傷你心啊?你是不是做的過分了?
我嗤笑:長痛不如短痛,讓他有這個教訓吧。
一直沒有說話的小麥扁著嘴朝我嘆息:十八,這可怎麼辦啊,其實他還不錯,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我瞪了小麥一眼:就和你一起吃頓飯,就把你收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