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持沉默,木羽陰翳的笑了一下:都說男人有時候犯賤,這話真是有點兒真理,其實是因為,你對我無索求,無論是物質上還是精神上還是身體上,你對我沒有任何索求,所以我沒有碰你的理由。
我發呆的看著自己平放在吧檯上的手,沒有說話,木羽拿著打火機的手指猶豫了一下,我看見他的手指試圖靠近我平放在吧檯上的手,在還沒有碰觸的一瞬間,我躲開,聽見木羽幽幽的聲音:男人,對對自己沒有任何索求的女人,是尊重的。
在我還沒有反映過來的一瞬間,木羽拿起吧檯上的打火機轉身離開了,在關門的一瞬間,木羽回頭看著我,說:手臂上的傷口,處理一下,小心感染了。
小麥這個時候才出了房間,噓了一口氣:十八,你是不是有點兒不正常啊,怎麼招惹了那麼多事情,看小**來北京你怎麼交代?
小米從外面回來,好像心有餘悸似的表情,我嘿嘿笑:哎,剛才他們動手了嗎?
小米撅著嘴:沒有,就是因為沒有動手才顯得彆扭,那個木叔叔真是,哎,真是說不出什麼來,我給你學一下剛才的樣子,木叔叔說,阿若,你知道我要跟你說什麼,對不對,你覺得你做對了嗎?阿若好像不敢回答似的只是一個勁兒的低著頭不敢說話,木叔叔說,阿若,你知道你應該作什麼,不用我來提醒你吧,然後阿若就一個勁兒的點頭,真是糝人,十八,你還是離那個木叔叔遠一點兒吧,他太,有時候真是不正常似的,讓人看不透。
小米搖著頭,我嗤笑:那個阿若也是,跟有自虐症狀似的,好好的一個女人,啥也不缺,跟著這樣一個男人,到底是愛情還是濫情啊?
小麥託著下巴:十八,這你就不懂了,正是因為她什麼也不缺,所以才想給自己找點兒叫做失落的東西來嘗試一下痛苦。
小米推了小麥一下:哎,這句話能蒙上一個明言,我拿本子記下來,留著日後成為名人的時候有人採訪自己就說出來,沒準兒還能蒙一陣子呢,對了,你們在東直門是怎麼遇上木羽的?
我哼了一聲:還是問小麥吧,今天純是拜這個傢伙所賜。
小麥耷拉著腦袋,很彆扭的瞅著我。
當阿瑟帶著一身香水味道回來的時候,已經快要夕陽西下了,眼前發生的事情就連我都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了,小**打電話說只能在北京呆上一天,我是鐵了心要請假一天不上班了,因為5月20日這天不是週六日,是正常的工作日,我沒有跟小**說我要請假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