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羽噗哧一笑:可以,你想買什麼帶回去,跟十八小姐說就成了,錢包在她哪兒,她說了算。
小麥眨巴幾下眼睛:哎,你管十八叫什麼?叫十八小姐?你不覺得十八和小姐這兩個字靠不上嗎?我說聽著你叫怎麼那麼彆扭啊?你既侮辱了十八的個性,也侮辱了小姐這個詞兒,罪過啊,還有,你錢包裡面那張沒皮沒臉的照片是誰啊,我看你挑女人的眼光挺不錯的,怎麼會那麼沒有品味,找了一張見不得人的照片貼到裡面……
我再也忍不住了:小麥,你住嘴!
木羽在旁邊笑到快不行了:沒皮沒臉的照片?十八小姐沒有跟你說嗎?
小麥扁著嘴看著我:十八,你發什麼火啊,我在貶低他的女人,也沒有說你,你幹嗎氣成這樣?
小麥趁著我不注意,伸手拿走了我旁邊的錢包,開啟給木羽看:你看看,看看,你怎麼會把這樣的女人照片放在錢包裡面呢,咦,不對啊,怎麼變成貓了?……
木羽的笑容慢慢的散開了,小麥詫異的看著我:十八,怎麼變成貓的照片了?
我狠狠的瞪著小麥:你不說話不行嗎?
木羽淡淡的看了我一眼,把錢包扔給我:沒有關係,我哪兒有底片,可以洗很多,要多少張可以洗多少張。
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木羽的聲音變得陰冷。三個人頓時僵在飯桌上了。
木羽挑了下嘴角,陰轉晴的天氣來了:去吃三巴湯吧,我淨是陪著你們吃了,你們也得陪著我吃一次吧,是不是小傢伙?
木羽拍了一下小麥的頭,小麥有點兒暈的看著我:是啊,剛剛不是說好了嗎?趁著我還沒有吃飽,去唄。
在三巴湯餐廳,我去洗手間洗手,我在想木羽剛才的表情,有點兒可怕,出了洗手間的門,果然有不祥的徵兆,木羽在門口站著,看見我,就一句話:把照片還給我。
我硬著頭皮:沒有了,撕掉了了。
木羽陰翳的搖頭:我知道你沒有,我不想讓小傢伙看見我們衝突,你最好還給我,聽見沒有?
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木羽提高了聲音的強度,我看見周圍有人在看我們,我感覺自己被嚇到了,我竟然顫著手從自己的口袋裡面拿出了那張有點兒皺巴的照片,木羽哼了一聲,把照片裝到口袋裡面,轉身走了,我呆了呆,慢慢的回座位,小麥正在點著火鍋用的菜,木羽笑嘻嘻的坐在小麥旁邊,一副很和藹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