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羽皺著眉頭看著我:不會說謝謝嗎?
我哦了一下,然後說謝了。真是羅嗦,走到樓門口的時候從玻璃窗裡面看見木羽還沒有發動車子,他只是拿手拄著車窗,看著我的背影,這會兒我的注意力都被這張票吸引了,沒有心思想木羽的表情。
我拿到演唱會的票的時候開始犯愁,因為實在不知道和誰去,只有一張票,又不能分割兩份,我看了一眼票的面值,竟然是一張VIP貴賓票,要八百多塊,真是大頭,不知道是誰那麼大頭,竟然給木羽這廝這麼貴的門票,我痴呆的看著門票上面的錢數,然後決定和小米商量一下。
小米聽到只有一張門票的時候也是很掃興,看來這年頭喜歡聽周華健唱歌的人還是大有人在,畢竟我們都喜歡健康陽光的男人,而周華健大哥正好符合了這個標準,小米讓我晚上還是去她的公寓,說師姐不知道那根神經出了問題,要請我們喝酒,小米在電話裡面說:十八,師姐一定是瘋了,她一定是瘋了,平時連西北風都不讓咱們佔便宜的人,竟然要請咱們喝酒,一定要提前吃點兒藥,免得上當。
我笑,痛快的答應了。
晚上下班的時候和老麼走碰頭,他看了我一眼,然後像是看見仇人一樣閃了,我倒是無所謂,人家喜歡自己怎麼說也是一件令人興奮的事情,買賣不成仁義在嗎?所以我還是比較大方,見面還是含蓄的打個招呼。去到小米公寓的時候,師姐真是有問題,不僅請我們喝酒,而且她自己也是打扮的花枝招展,像個修煉千年的狐狸精一樣嫵媚動人,說實話,師姐的身材還真不是蓋的,絕對要哪兒有哪兒,而且長得也絕對是地方,小麥和阿瑟正在廳裡打遊戲,看見我來了,也是哼唧一聲表示打了招呼,小米正在從廚房往外拿東西,易名一個人坐在吧檯邊上抽著煙,好像有心事似的,看見我來了,微微點了一下頭。我脫了鞋,開始和阿瑟搶遊戲機,因為阿瑟水平高,所以我充其量就是和小麥糊弄糊弄,也支撐不了多久,還沒有玩幾下,師姐就把我們都轟到吧檯邊上,不准我們玩了,正好我也要打輸了,所以就扔了遊戲機,小麥馬上就要贏了,所以很不服氣。
我一邊吃一邊看著師姐:師姐,今天太陽從什麼地方出來了,竟然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