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幾口就把啤酒喝光了,王總拍手笑:好了,大家都是朋友,也不是看不上誰,就是不會唱歌跳舞嗎,喝酒了就行。
王總的司機這才笑起來:十八,好,夠豪爽,下次一起喝酒,不過還有你這種祕書,不會唱歌跳舞?你個子挺高的,怎麼就不會跳舞呢?
我笑:腰硬,天生的。
王總和司機哈哈大笑,王總朝我一樂:十八,你還挺能幽默的。
我眼角的餘光看見木羽溫和的看著我。
折騰到半夜一點鐘多,快到兩點了,王總扶著女老總對我說:十八,我開著呂總回去,我的車讓司機開著先送木記者回家,他喝多了,木記者的車先停在餐廳,等他明天再來開走吧,你和司機先送木記者回家,讓司機一個人送他可能有些地方顧忌不到,你們兩個人送他吧,我們請來的客人,不要讓人家日後挑理了。
我知道王總是怕剛才木羽拉我的時候司機有點兒不滿意,怕他們之間不好相處,司機問我木羽住在什麼地方,我回頭找木羽,木羽始終閉著眼睛,看來真的有點兒喝多了,我搖著木羽的肩膀問他家住在什麼地方,木羽揉了揉眼睛,掙扎著坐起來,說要去車裡拿一下公式包,木羽走路的時候有點兒搖晃,差點兒摔倒,我伸手扶了他一下,大家一起出了餐廳,王總把女老總抱進車裡,木羽拿出車鑰匙,開了車子,從前面拿出一個公式包遞給我,又把車子鎖上,我拿著木羽的公式包,木羽搖搖晃晃的上了王總的車子的前排,我抱著公式包坐到後排,木羽和王總打了招呼,跟王總的司機說了一個好像是西直門附近的一個地址,司機正想開車,木羽突然很想吐似的打開了車門,呆了一會兒沒有吐,木羽可能真是喝得糊塗了,前面的車門還開著,他又開啟後排的車門,坐到了我的旁邊,司機嘿嘿的笑了一下,遞給我一個塑膠袋子:坐到後面最好了,一旦要是吐了,十八,你受累,拿著這個幫著接一下,不然車裡就慘了。
我彆扭的接過塑膠袋,木羽閉著眼睛,好像很難受的樣子,我一下想到木羽以前吃解酒藥好像,我開始搖晃木羽,木羽睜開眼睛,看著我,臉色很難看,我小聲問:你之前不是吃解酒藥嗎?放在什麼地方了?
木羽抬起手指指我手裡的公式包,我開啟公式包,裡面一堆的東西,找來找去也沒有,開車的時候車裡的光線很黯淡,因為一旦開燈就會看不見車的外面,我伸手在公式包裡面摸著,摸到一個盒子,我就拿了出來,遞給木羽,然後把公式包的拉鎖拉上,木羽摸索著打著盒子,過了一會兒,我聽見木羽吃吃的笑著,我扭頭看他,他眼睛裡面充滿了調侃的神情,木羽把盒子遞給我,笑著小聲說:拿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