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離別感傷和狹路相逢
五月中旬,阿瑟和小麥苦著臉抱怨說九月份可能就要澳洲,那種表情是很欠揍的,很多人一輩子都沒有出國的機會,這兩人竟然還表現的不情不願的,揪跟問底的答案是兩個人很有自知自明,擔心英語不好,去到以後一旦餓死怎麼辦?我板著臉:阿瑟,你不知道人的生存能力和意識是很強的嗎?去了就好了,很多華人都在那兒,餓不死你的。
阿瑟還是搖頭:十八,我就是覺得不如在中國待著舒服,按照我的本意,我實在不想出國,可是我爸媽那個興致真是高,也罷,都說大丈夫要雲遊四方,我也雲遊一番,等到四十歲的時候再領著一個金碧眼的女人回來,也算是光宗耀祖了。
小米好像不太高興,小麥問小米怎麼了,小米世故的嘆氣:哎,九月份你們走了,就剩下我和十八了,還有小**,明年六月我也走了,就剩下十八和小**了,以後我們還能不能經常見面了,不會是象十八寫文章說的那樣,此去經年,各奔東西,從此後,老死不相往來吧。
小米說後面的話的時候我的眼淚差點兒落了下來,好朋友之間最怕的就是分別,而且是很遙遠的分別,小米要移民去美利堅合眾國,那個遙遠的國家,就是坐飛機也是很遙遠,阿瑟和小麥還好,能一起去澳洲,還算快樂,易名漂泊在日本,國內的幾個哥們不是上海就是廣州還有香港,經常聚會,何處談容易,就連相互握一下手也會變得奢侈和遙遠。
回到我租住的房子,我可愛的房東太太,有點兒滿足的從我手裡接過房租,之後就再也不說任何話了,對面房間的小卜,始終是安安靜靜的居家男人模樣,看見我回來就開玩笑說還以為我失蹤了呢?我笑哪能呢不是說好人不長命禍害一千年嗎,我說交完房租之後我隔天還是要去朋友哪兒,小卜說可以給我一些新作的泡菜,拿過去吃吃看,反正他做的挺多的一個人吃不完,我樂不顛兒的答應了。
晚上小**打來電話,我還是一陣唏噓長短,小**也感嘆:十八,可是這就是人生,哪有沒有聚散的人生啊,人是很渺小的,並沒有天大的本事任由自己的意志行事,還好我有你。
我感動的哭了,我說是啊我也是還好還有你,我一直盼著時間能過的快點兒,我希望小**能快點兒來北京。
市場總監的職業生涯始終沒有熬過試用期,女老總不知道是從賺錢的角度還是從看人不順眼的角度出發,最終市場總監,不知道是否有恨意的離開了公司,那天中午,前臺小姐和我感慨:十八,還好我看上了行政副總,要是看上了市場總監,現在不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