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了一下,木羽應該會在中午一點多鐘的時候吃完午飯,司機給我電話,說是吃過午飯馬上過來接我,讓我自己湊合一下,我說隨便吧,這個時候即使去找工商聯的人,人家也是在吃午飯。報紙翻到一半的時候,我的電話響了,我一邊看著報紙一邊接電話,木羽生氣的聲音響了起來:哎,你去洗手間去到哪兒了?我還在辦公室等你呢?你跑那兒了?
我嚇了一跳,然後解釋說自己在外面的肯德基吃午飯,準備吃完午飯再過去,我的話還沒有說完,木羽就掛了電話。幾分鐘後我從窗玻璃看見木羽有點兒怒氣衝衝的向這家肯德基走過來,我有點兒不知所措了,木羽進到裡面很快就看到了我,朝我走過來,很惱怒的坐到我對面:你真是,受不了你了,你不是說去洗手間嗎?怎麼跑到這裡了,我還一直在辦公室等你?
我放下可樂,小心的回答:是這樣的,我剛才聽你說你中午約人吃飯了,所以我就出來了,想等你吃完飯之後再去你辦公室等你。
木羽緩和了一下語氣:哼,你倒是很識趣,我是說有約,就是想和你一起吃午飯,你腦子怎麼這麼笨啊?
我愣了一下,準備討好一下木羽:好啊,我請你吃肯德基,你吃幾個漢堡?
木羽笑了一下:你倒是挺慷慨的,我可是不吃這個東西,沒有什麼營養價值,對身體沒有一丁點兒好處,我們換一家餐廳吧?
我皺著眉頭:可是,可是問題是,我,我已經吃的差不多了。
其實問題是我身上只有一百塊不到,要是去餐廳吃飯,估計付賬的時候把我押哪兒都不見得夠,木羽冷著臉看著我:你吃飽了,我還沒有吃呢?不行,去餐廳吃。
我不得不交底兒:對不起,我身上沒有帶多少錢。
木羽調侃的看著我笑:我又沒有說讓你請,走吧,這兒亂糟糟的。
換了一家湘菜館,木羽單叫了一個小包間,坐下後,木羽看見我還拎著肯德基裡面沒有吃完的套餐:哎,你還拿著那些東西幹什麼?扔了吧。
我瞪了木羽一眼:你不知道浪費是可恥的嗎?
木羽點完菜看著我笑:十八小姐,上午在我辦公室裡面不好受吧,不被人理睬是不是很失落?
我避開木羽的眼神,低著頭不說話,我聽見木羽接著說:我呢,是故意的,其實你平時就是這樣對我的,帶答不理的,眼睛從來不看我,表情也是很淡漠,好像我欠你的錢N多年沒有還一樣。
我看見木羽往我身邊靠了一下:還有一件事,你需要明白,在外面混呢,不能把事情做絕了,因為沒有人知道自己會不會有求於別人,就拿今天還說,我要是和你有恩怨,我就是不給你兌換,你能怎麼樣,反正都是錢,我也不是缺人民幣,為人處世,你還差很多,要有容人之量,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