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始給女老總解釋,說是自己手頭很多事情,直接讓財務部的人去拿現金兌換最好,我可很不想拿著幾千塊錢跑來跑去,女老總有點兒不耐煩的看著我:十八,這事兒很急,上午把錢湊齊,下午就得給人家送過去,明天她就出國了,讓別人去我不放心,你去吧。
我張了張嘴,找不到什麼更好的理由。
我嘟著嘴去財務室提前,出納也和我一樣嘟著嘴問:十八,你提這麼多錢幹什麼?
我沒好氣的反駁:哦,提這些錢是用來中飽私囊的,怎麼著吧。
出納把我的條子把桌上一扔:哎,你怎麼說話呢?你這錢我不能給你提?今天沒有現金錢。
看看,這就拽了,而且拽的很了不得,說沒錢就沒錢,我提錢都是這個德行,要是別的員工提錢那還能提出錢嗎?我拿起座機撥了女老總辦公室的電話說出納不給我提錢說是沒有錢,然後把電話遞給出納,出納還沒有說話呢,我就聽到電話裡面傳來女老總暴怒的聲音:公司的錢是你的還是我的?
出納的表情紅一陣白一陣,只是不斷的說著是,好,知道了,然後乖乖的把錢提給我,我接過錢,冷著臉看著眼前像是被霜打了的出納小姐:大小姐,工作的職業操守是兢兢業業,不是看別人順眼還是不順眼,知道嗎?就比如我即使看著你很不順眼,我還是得努力裝得和你很熟得樣子和你說話。
出納得眼睛很想射出幾把刀子,可惜,殺傷力不大。我坐到車子裡面還在為自己剛才的表現感慨並且不斷的想笑,司機也是感覺出了氣:十八,那個出納平時看人都不用眼睛的。
我奇怪的問:那用什麼看人啊?
司機恨恨的說:用鼻子唄,整天哼人。
司機把我送到木羽工作的地方,在外面等著我,我拿好現金,進了木羽的報社,前臺小姐看見我,露出已經很熟了的表情,說木羽在辦公室,讓我直接進去就可以了,我點點頭,拿著裝著現金的信封,向木羽的辦公室走去。
走到門口,我開始敲門,我聽見木羽有點兒懶散的聲音:進來。
從聲音判斷,他今天的心情應該還不錯,我推門進去,看見木羽正在座位上看著電腦螢幕上的什麼東西,見我進來眼睛都沒有抬一下,我識趣的坐到對面的沙發上,等著木羽忙完手裡的事情。可是木羽好像忽略了我的存在似的,只是忙著看著電腦螢幕,我有點兒焦急,在沉默的等了近十分鐘之後我再也無法安靜等待了,我咳嗽了一下,示意自己的存在,但是木羽還是沒有什麼反映,我站起身:這個事情,我們老總很著急,你能不能快點兒,下午就要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