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米的公寓,阿瑟問我木羽臉上的酒是怎麼回事兒,我唉聲嘆氣的把剛才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遍,小麥自告奮勇的說要不要他找幾個兄弟收拾木羽一頓處處氣,我好笑的看著他:小麥,你長長腦子,你多大了,是不是小學還沒有畢業啊。
小米拉我坐到吧檯邊上:十八,真是怕什麼來什麼,他那樣的男人太蠱惑了,以後你怎麼處理啊,他肯定還是會想辦法讓你記住他的。
易名接過小米的話:是呀,不斷的讓你記住他的好和壞,直到有一天你無支撐這種**,你會主動送上門的。
說完,易名看了我一樣,把手裡的煙扔給我,我也嘆氣。阿瑟拿出冰箱裡面的酒和冰塊:也別說的那麼絕望,我還是相信十八的本事,就像大衛科勒菲兒逃脫那樣,中間肯定極其驚險刺激,結局永遠是勝券在握,在學校的時候有幾次你不也是有驚無險嗎,不過就是我說的對,在學校的時候就應該積極鍛鍊嗎,如果多談幾次戀愛,積累一些經驗,練成金剛不壞之身,現在不就沒有事兒了嗎,當時幹嗎非要當烈女掌門人啊,什麼沒有合適的就堅決不談,現在好了,撞到槍口上了吧?你那個時候要是從了小**,不就什麼事兒都沒有了嗎?
我朝阿瑟踹了一腳,阿瑟把啤酒扔給我,壞笑:得了,我不說了,你倆的事兒,就這麼不死不活的拖著吧,我看你倆怎麼收場。
易名開了啤酒,看了阿瑟一眼:小**是做的不對,後來的事兒不能怨十八。
阿瑟嗤笑:哎,別說小**了,男人那個不是用下半身思考的?易名,你說說你自己吧。
易名含糊的喝了一口啤酒,沒有再說話,小米拿起一個香蕉砸向阿瑟:真是說話不怕牙疼,如果那樣還是十八嗎。
阿瑟用手接過香蕉,衝我擺手:不過,現在也不晚,現在開始練習,小麥不行年紀太小,我已經有好幾個女朋友了,就拿易名開練吧,過段時間我再發動一下別人,幫你多多介紹幾個,保證如期畢業,沒有問題,易名也沒有女友,你也沒有男友,你們互相練習一下,都有好處,以後易名去日本對日本妞也有抵抗力了,而你也能抵抗別的男人了。
易名的臉上變得很窘迫,我更是尷尬,我們同時撲上去,一起海扁這個口無遮攔的傢伙,而小米和小麥則是在旁邊看免費電影,絕對武打暴力性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