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兩個人開始各自心懷鬼胎的喝著酒,說著言不由衷的話,應付自己也應付別人。半個小時之後我裝作自己實在不行了,不能再喝了,示意要回家了,於是拿出女老總事先給我的錢結賬,木羽把臉湊到我面前:我送十八小姐回家吧。
我往後退了退,搖搖頭說:不用,你要是誠心積德的話,幫我把我們老總送回去吧。
木羽沒有任何商量的拒絕了這個要求,我拿出電話給公司的司機打電話,讓他打車過來,開女老總的車把這個喝醉的傢伙送回家,然後我給小米公寓打電話,阿瑟接的電話,像是吃了槍藥:十八,你怎麼還不過來啊,搞什麼?
我把電話拿開一些,感覺耳膜都在震動,忙解釋說:你和小米來接我吧,我喝多了,在沸騰漁鄉。
木羽偏著腦袋看著我,笑意掛在嘴角:十八小姐,你真的喝多了?這麼清晰的思維,還真是不容易啊。
我也冷笑:木大記者,你很希望我醉的一塌胡塗嗎?
木羽收起笑容,直盯著我:是啊,我真的希望你喝醉,因為你要是醉了,辦起事情來,會容易很多的。
我沒有想到他會這麼說話,立馬窘迫的說不出一句話,而且感覺到自己開始臉紅,然後我想到此前木羽說的那句話:人豔如花。我不得不承認,女人在面對成熟男人的挑逗的時候除了被搶白,心裡有時候也會很受用和竊喜,一個成熟的男人絕對有能力估計或者揣測自己眼前的女人是什麼型別,然後用什麼語言出擊,包括會收到什麼效果。都說男人經歷了女人,才會變得成熟和內斂,才會變得深不可測,才會變得遊刃有餘,可是女人如果經歷了男人呢,是不是也會有這些變化和獲得,還是恰好相反,而是把蛻變的機會留給了男人,自己則成為男人蛻變的基礎和養分?我喝完眼前的啤酒,直接回視木羽的眼睛:不要惹怒我,不然我肯定會拿酒潑你。
木羽突然坐的離我很近,嘴角擠著冷笑:十八小姐,還用惹怒你嗎?第一次去你公司,你已經想拿咖啡潑我了,第二次在我公司,你不是已經把咖啡噴到我的衣服上了,我在想如果我惹怒你,你眼前已經沒有酒了,拿什麼潑我呢?
木羽用手鬆開脖子上的領帶,輕佻的看著我,我感覺自己被鄙視到不行了,感覺一股怒火在燃燒著我,於是趁木羽不備,順手拿起他眼前沒有喝完的紅葡萄酒,轉手就潑到眼前這個男人的臉上,當時的情景真的就像是胭脂紅開花一樣精彩和美麗,木羽根本連躲都沒有躲閃,他好像知道我會這樣做似的,只是他的眼神充滿了陰翳和冷漠,他的舌尖舔了舔嘴邊的酒汁,然後陰冷的說:從來沒有女人敢潑我,你是第一個,你膽子太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