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羽冷漠的看著我:為什麼?
我咬了一下嘴脣:因為你送我的那盆吊蘭,在去年聖誕節的我回去的時候,就已經乾死了,這一盆是我害怕你責怪我,所以買的一盆長得樣子差不多的冒充而已,所以說現在只有花盆是你的,對於吊蘭的死,我表示遺憾。
我看見木羽的眼神中有一種想揍人的衝動,他咬牙切齒的看著我:十八小姐,你真行,你能耍了我這麼長時間,你馬上給我消失,我不想再看見你,你馬上走,我不保證我不會動**女人!
木羽的手在握成拳頭之後又再次鬆開,我後怕的一溜煙往公寓裡面跑,直到上了樓才覺得安全了,噓了一口氣。
想到剛才木羽說過的話,我開始有一些傷感,可是為什麼我就看不到他的真誠呢,是不是他的真誠已經和虛假混在一起,我沒有辦法區分,沒有辦法辨認呢?我對他有過悸動和心跳,可能這些悸動和心跳已經被他的虛假消亡了,所以我無法看見他的真,只是記住了他的假,剩餘了對他的戒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