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聲說師姐回來了,但是看著好像很不高興,小**讓我問問看,我說不太好問,別人不說的事情要是去問挺不好的,小**說也是。末了小**問我有沒有做夢夢到過他,我說還沒有,小**不高興:十八,你真是不夠意思,我都做夢夢到過你,你怎麼就不夢著我呢,看來還是愛我不夠深。
我開始著急:哎,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呢,哪有這麼論的,人家明明很愛你,可是你還這樣說。
小**笑:開玩笑,開玩笑的。
早晨起來之後,小米說師姐起的很早,已經走了,我很奇怪的看著小米:你是說,師姐氣起的很早,然後就自己離開了,沒有和別人打招呼。小米說是,我開始懊悔昨晚沒有和她說說話,可能幫不上什麼忙,但是至少還能寬寬心,我有點兒擔心師姐會不會想不開,小米也擔心,師兄阿瑟不以為然的晃著腦袋:別擔心了,放心吧,不會想不開的。
我和小米幾乎異口同聲的問:為什麼不用擔心啊。
阿瑟點了一支菸:因為,人都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