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搖搖頭:我怎麼可能會有那個閒錢?要是有的話就不用這麼辛苦了,實在想不起那個事情,每年都要十幾萬的花費,對我而言是天文數字。
易名掐滅菸頭,若有所思的看向我:那晚,阿瑟的電話,是你撥的吧?
我想說不是我,但看著易名成竹在胸的神情,我沒有說話,易名點點頭:既然還是不能忘情,就讓他回來,要不你去找他,我跟左手的觀點不同,就算愛的辛苦,畢竟也好過那麼辛苦的掩藏感情,恩?
小**的名字,在那年那月那日,對我而言,已經成為永傷的代名詞。
然後是沉默,在這樣一個暗色的黎明中,兩個人想著自己不同的心事,而我則是不小心知道了他人的心事,我不知道自己的無意識是不是一種罪過,如果是,我又要怎樣來贖罪……
我決定把聽過易名說的那些話爛到心理,不對任何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