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著電視畫面招呼木羽,說:看看,看看,到底是遭到報應了不是,剛開始非要擺出一副臭德行,說什麼自己是情聖,要征服全天下的女人,有錢了不起啊,人家女孩子不甩他,哎,男人有時候真是幼稚,活該他痛苦,你想啊,要是想征服一個人,就必須把什麼事情做的跟真事兒似的,要想把事情做的跟真的似的,就必須在裡面投入真的東西,別人才會相信,可是等到這種遊戲進行一段時間之後,就不知道是真還是假了,因為那個倒黴蛋兒已經動了真心,嘿嘿,活該,對於這種男人就讓他深深愛上一個永遠得不到的女人,孤獨終老,作為對他的懲罰和報應,你說是不是?
電視裡面正在播放一個臺灣的連續劇,講的是一個很有錢的闊少爺和一個灰姑娘的故事,這種電視劇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就是打發時間最好。
我咬牙切齒的說完話後開始感覺有點兒彆扭,木羽也是硬著眼神看著我,我突然想到似乎和我們眼前的關係好像接近,我訕笑了一下:啊,我不是說你,你,你沒有人家有錢,是電視劇……
木羽拿著胳膊拄著桌子,看著我:十八小姐,要是,我做的也都是真的,怎麼辦?也捨得讓我孤獨終老?
木羽說後面的話,聲音變得很低,我愣了一下,躲開他的眼光:怎麼會呢?電視劇都是瞎演的,再說還有養老院,裡面有很多老頭和老太太,你去養老院唄,肯定不會沒有人說話的……
木羽打斷我,犀利著眼神審視著我:不要岔話,我是問你舍不捨的,舍不捨的我那樣?
我攤開手,笑:我有什麼捨不得的?和我沒有關係啊。
我看見木羽放開交叉的雙手,有點兒陌生的數著我剛才扔的錢,朝我笑:十八小姐,看來還是不改變主意要好,紅酒歸你,錢歸我了。
然後我聽見木羽關門出去的聲音,我以為他會摔門,但是沒有,關門的聲音很輕,我跑到陽臺看,過了一會兒,我看見木羽出了樓道門,站在門口,點了一支菸,順手把手裡的錢也點了,扔向旁邊的拉圾箱,我在心理心疼:這個敗家子,那可是錢啊。
木羽回頭的一瞬間,我退後一步,不想讓他看見我,等我再靠近視窗的時候,他已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