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了他一眼:可是要是不出租給師兄他們,小米一個人生活多孤單啊,那麼大的房子,太空曠了。
木羽隔著桌子往我眼前湊了湊,吊爾郎當的笑:十八小姐,這個方法倒是不錯,我的房子嗎,比小米家的公寓肯定是天上地下了,但是也是三居室,精裝修,比你這兒的環境要強很多很多倍了,這麼著吧,我租給你一個房間,費用是小米的一半,不不,二百五實在不好聽,二百六吧,怎麼樣?
我把吃完的包裝袋扔向木羽:開什麼玩笑,我要是搬到你那兒,才真是瘋了,不僅毀了我一世清白,你天天領女人回家,我跟著看成人電影?
木羽把我扔過的包裝袋拿開:這你就錯了,我從來不領女人回家,最多就是去別的女人家而已,我非常注重自己的私人生活,你要是搬過去住的話,我就更保證不會領女人回家了,怎麼樣?要是趕上個失業或者缺錢付不起房租的話,我還可以記帳,再不濟你乾脆來個以身相許,我就不收你房租了,怎麼樣?全北京的房東都不可能給出我這樣優厚的條件了?
我壞壞的笑:房租肯定是要給的,這麼辦吧,我男朋友今年八月會來北京,到時候你租給他唄。
木羽瞪著我:哎,那樣我才叫真瘋了。
初一早晨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天色大亮,我看了一下表,八點了,還能聽到零星的鞭炮聲音,我很奇怪自己為什麼睡在沙發上,而且還蓋著自己不熟悉的大衣,我開始回憶,然後記起初一早晨之前的事情,我不相信似的站起來,踢倒了一個空啤酒罐,然後看見木羽真的從另一個沙發上迷糊的爬起來問:什麼聲音?
我把大衣扔給他,回房間,鎖上門,開始好好睡覺。
等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了,我拖沓到客廳,看到木羽正在陽臺上整理那盆半死不活的吊花,我打著哈欠,從桌子上的食品袋子裡面扒拉著,看能不能找到點兒吃的:哎,你要是那麼喜歡的話,我不介意你把它拿回去養著,說實話,我真是不喜歡花花草草,也不能說完全不喜歡,要是我男朋友送我的話,我肯定會細心備至,你送的,也就這麼著了,我可跟你說實話,趕上那天我氣不順,第一個想掐死的就是那盆花。
木羽惱怒的抬了一下頭,但不知道為什麼沒有發火,而且還笑:十八小姐,看來你氣人的本事兒真是比年前見長啊,但是呢,我還是不會生氣,我還就不相信你真的永遠都這麼滿嘴胡說,你現在只是不知道怎麼親近我所以才用詞不當,哎,中午吃什麼啊?
我看了一下表,是該吃中午飯了,我跑去廚房看了半天,找到兩個碗麵,拿出來放在桌子上:中午就吃泡麵吧,吃完你就回你自己家,你已經在我這兒賴了一晚上了,趕快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