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九)對一個男人的釋懷
距離舊曆年還有不到十天的時間,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我基本都在忙著給客戶送禮品,幾百份禮品,我列出名單,然後讓司機大哥看怎麼走才能快一些,司機大哥也是很可憐兮兮的看著我,最快的一天送出去四十份,木羽的那一份,我決定放在最後一天。
對面房間的小卜,晚上來告訴我,他買到了回家的車票,臘月二十六就會回家,我笑著祝他過年快樂,但是心理卻有著一絲寥落,因為過年的時候真的是隻剩下了我一個人,就連樓道呼吸的空氣和排出的二氧化碳都是我一個人的了,難免有些寂寞的寥落,或者說節日中孤單的寥落。我跑到陽臺上發呆,那盆吊花在我丟三落四的護理下,也開始變得半死不活,葉子也有枯萎的地方了,我不知道我為什麼還養著它,跟我沒有關係的東西我應該扔了才對?吊花盆裡有我吃完後隨手丟進去的果核還有菸頭,我拿著剪刀一剪子下去,把吊花枯萎的地方剪掉了,活脫就像過去小時候的板凳頭髮的造型,我有點兒心理變態的看著吊花笑,不知道花花草草有沒有痛的感覺,人類進化成為宇宙中比較完美的老大,所以別的物種的死活或者感覺可以在很高的層次上忽略不計,我沒有給吊花澆水,我準備讓它自生自滅,更為確切的是想看著它死掉,然後拍拍手連花帶盆的扔掉,那姿態應該很象一個勝利者,耶!
女老總的心情看著始終不是很爽,估計是更年期又長了一歲,還有她說她很不滿意新招的市場總監,從來公司到現在沒有提出什麼有效的創意性方案,每天混日子的成分居多,看來高薪水也不是那麼容易拿到手的,行政副總的日子也不好過,他指定的成本核算系統沒有透過女老總的審美角度,被扔進了垃圾筒,我好奇的撿起來,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其實呢,並不是真的沒有管理水平在裡面體現,只是女老總看不中這種方法,所以只能OVER,行政副總向我抱怨:哎,明明不懂管理,還要做管理。
禮品送完的最後一天,剩下木羽的那份,到了他的辦公樓,我央求司機大哥幫我送上去,司機大哥很疑惑的看著我:十八,咱可是說好了來著,我開車,你送禮。
我咬牙切齒的說我和這人有仇,司機大哥問是什麼仇,我說是殺妻奪子之仇,司機大哥笑:得了,你有娶老婆那個功能嗎?你也沒有孩子啊?
在我不斷的懇求下,司機大哥終於答應了,條件是他打卡中有兩次遲到的記錄,讓我幫忙銷亡以免扣工資,我同意了。幾分鐘後,我沒有想到的事情出現了,司機大哥竟然和木羽並排著出來,然後司機大哥開了車門,讓我下車,我疑惑的看著司機,他笑:剛才木記者說找你有事兒,他已經給老總打過電話了,你不用回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