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拿水洗臉,不停的用水洗著,我在旁邊看著,師姐從鏡子中看著我說:十八,我真是,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本來以為和他結婚後可以拿一筆錢給家裡,可是他不僅做什麼婚前財產公證,還說結婚後每個月的開銷都是固定的,其他的錢不能動,有這麼樣子的嗎,我有什麼好處,有什麼好處啊,要知道是這樣的結果,我還不如去賣身賺錢要多,我成什麼了,我是保姆嗎?
師姐的眼淚無聲的流淌下來,我撓著頭髮,不知道怎麼安慰她,我儘量搜尋著文字:師姐,不會的,你又不是為了錢才嫁給他,結婚後他不會這樣的,說不定是和你鬧著玩兒的,再說,你對他多好啊,再說將來要是有了孩子會好的。
師姐又開始用水洗臉,過了好一會兒,我們才回到餐桌,阿瑟和易名剛要問什麼,我咳嗽了一下,然後大家沒有什麼反映的吃飯,這頓飯真是不歡而散,回到公寓,師姐把自己的皮箱收拾好,小麥提前下去叫出租車,大家幫著師姐把東西裝上計程車,師姐走得有點兒木然,沒有出嫁前應該有的快樂和幸福,婚姻這個東西有點兒意思,怎麼走進去的人都有,有哭的就有笑的。
師姐走後,阿瑟問我在洗手間師姐怎麼了,我無聊的說女人之間的話題不能說出來和男人共享,阿瑟說:切,不說我也能知道,無非就是痴心女子負心漢的故事唄,哎,不是說你們女人,不管什麼事情都會賴在我們男人身上,就說師姐吧,在大學時候,談戀的時候就是,純屬物質主義者,沒有錢的男人追她,眼皮兒都不抬,自己本身也不是名門望族,找個真正愛自己的男人多好,當初佐佐木追她的時候,她和佐佐木談了好到兩年,快畢業的時候說雙方不合適,其實無非就是覺得佐佐木是外地人,家裡也沒有什麼錢,現在好了,畢業後佐佐木去上海發展,現在人家年薪三十多萬,比師姐夫的還高,最關鍵是佐佐木年輕啊,而且佐佐木對師姐多真心啊,真是怕含在嘴裡怕化了,將來自身發展升值的潛力多大啊,這個師姐夫,生活上多不檢點,根本沒有把師姐當回事兒,女人啊,不要總是想著要嫁給有錢人,有錢人也是從沒有錢的時候過來的,中國哪有那麼多現成的有錢人,真是,十八那叫什麼啊,你們常說的那句話……
師兄望著我,我搖著腦袋說:那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打掉牙齒往自己肚子裡咽。
說完我看了一眼師兄:也不能那麼說,師姐的家境實在是壓力大……
師兄嗤笑:那現在,嫁了師姐夫,壓力能減輕多少啊?有什麼區別嗎?
我想了想,看著師兄:師兄,那現在,讓師姐再去找佐佐木不就行了,反正佐佐木也是很喜歡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