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揉揉下巴:仔細想想,那上輩子呢?有沒有欠過?
我推了阿瑟一下:師兄,我要是能記著上輩子的事情,還用活得這麼窩囊嗎,靠,要是真的欠了,我上輩子也絕對讓他沒有這輩子了。
易名湊過來笑:這個我絕對相信。
易名從果盤裡面拿了一個蘋果咬著:阿瑟,其實之前,我和那個木羽有過一次照面,就是十八把他給的周華健的演唱會門票賣了那次,那個男人挺成熟的,挺懂得怎麼駕馭女人的那種,在小說中經常見過,就是能很嫻熟的一點一點的剝離女人的防備,深深進入女人的心底,讓人沒有辦法能擺脫他,而他就遊刃有餘的穿梭在別人的生命裡,現在好像很流行這種男人,據說這是從女人和男人角度說的做男人的最高境界,不過他遇上十八這種沒譜的女人也夠他忙活了,十八通常不按常理出牌,所以他們之間的事情,我賭十八贏,有人和我賭嗎?
師兄把腿伸到沙發上,看著小米:小米,他不是和你認識嗎?你約他來,讓十八和他攤牌,十八,你到底喜歡小**還是他,給個實底兒,幹嗎做事這麼磨磨岌岌的,每天還能不能過上正常的生活了,這人臉皮也夠厚了,明明知道人家有男朋友還這麼伸手寸著,比我臉皮還厚,十八,你到底喜歡誰?
我往嘴裡塞著桔子:還用說嗎?再說之前小**沒有來的時候我不是也在躲著他嗎?
小米扔給我一個抱枕:為什麼喜歡小**?
我紅著臉:人家用心喜歡我。
小米笑:可是說不定木叔叔也喜歡你啊。
我嗤笑了一下:那他是用興趣喜歡一個人,我沒有興趣,把世間情感的坦誠和真摯都糟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