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三)三十六記之逃跑
想來好長時間,我開始變得理直氣壯,有什麼了不起的,我願意定成什麼名字都行,首先是我的手機,其次我又沒有把柄在那個男人手裡,我怕什麼?大不了從此絕交,反正我也不想這樣的男人有任何交往,想到這兒,我終於決定青皮到底,愛誰誰。
我晃盪到樓下的時候,才意識到一個問題,男人也是睚眥必報的品種,從進化論的高度看,並沒有比女人的心胸寬闊到那兒,木羽已經把車子停在那兒了,我傻乎乎的直到走到車子旁邊的時候才覺得眼前這個車子有些熟悉,木羽已經氣乎乎的開車門出來了。我嚇得後退了兩步,木羽冷笑著說:喂,你是不是坐蝸牛車回來了,還有本事跑啊,跑了和尚,你別回來啊。
我壯著膽子說:你管的著嗎,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
木羽向我走近兩步,生硬的盯著我:要麼你把手機給我,我非要摔了你的手機不可,要麼……
木羽遲疑了一下,接著說:向我鄭重道歉。
說完他把手伸給我,示意我把我的手機給他。這兩個條件我都不想做,我就是覺得自己沒有什麼錯誤的地方,憑什麼要我道歉啊,我顫著聲音大聲說:你,你再靠近,我喊人了,我真的會喊人的。
木羽挑著嘴角笑:喊人?好啊,你喊,你喊什麼?喊我搶劫還是非禮?你還是先看看你的天然條件吧,要是喊人之後,別人是相信我呢,還是相信我,我要是喊人說你非禮我,你說別人會相信誰?
我把手機裝好,然後說:這兩個條件,我都不會答應你,手機是我的,我沒有你們這些敗家的人那麼大手筆,還有我覺得自己沒有什麼必要像你道歉,我們既不是朋友也不是同事,更不是別的什麼關係,我幹嗎像你道歉?你不爽你可以走啊,我沒有死纏著你非要和你來往,專題採訪我也不想做了,只要你不出現,天下一直很太平。
木羽伸向我的手在堅持了幾秒鐘之後垂下,我看見他眼神中的犀利越來越濃重,他沒有說話,伸手掏出煙,揹著身點菸,這個時候我轉身就跑,這一帶我還是很熟的,所以鑽個衚衕,拐個彎,還是很順利,我跑到小區的大門然後轉到一個燒烤店的後面,我實在想不出來如果不逃跑我還能怎麼應付眼前這個象惡魔一樣的男人,我繞過燒烤店的前面,順著一條捷徑向地鐵站跑去,我想先去小米的公寓避避再說,我已經拿出自己衝刺的速度了,所以直到進了地鐵,還是呼呼的喘著粗氣,賣票的中年婦女熱心的看著我說:不要著急,起鐵到晚上十一點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