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始招呼易名:易名,你也過來喝酒吧,是木記者,他來接阿若。
易名沒有明白我的意思,竟然搖頭關門了,我心理這個氣啊。木羽利落的把大衣脫下搭在椅子後背,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我不是來接阿若的,阿若說過來喝酒,所以我過來了,喝酒而已。
我看阿若,阿若沒有什麼反映的把下巴倚在吧檯上,笑嘻嘻的表情,臉紅的可愛,好像剛才木羽說的話她沒有聽見。木羽開了一瓶酒,拿瓶子和我碰,我有點兒訕訕的不知所措,然後木羽又碰了一下阿若的瓶子:十八小姐,我還是想找個機會和你一起喝酒呢,沒有想到,今天撞上了,真是巧啊。
我勉強笑笑:是挺巧的。
但是在心理嘟念著:巧個頭,明明是故意安排的,靠。
阿若突然抬起頭,朝我說:哎,十八,你不是說想賺錢嗎,我現在有個機會,你幹不幹?
我放下酒瓶子,笑:那要看是什麼事情了。
阿若把胳膊搭在木羽的肩膀上,笑:很簡單,現在吧檯上有七小瓶啤酒,冰箱裡面還有兩大瓶紅酒,你要是能一個人把七小瓶啤酒全部喝光,我就出七百塊,要是還能喝光一瓶紅酒,我就出九百塊,要是能全部喝光,我就出一千五百塊,怎麼樣?
說完阿若從自己的手袋裡面往外面拿錢,我愣住了,我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女人會這樣說這樣做,木羽盯著我,挑著嘴角,沒有說任何話語,只是喝了一口酒,冷眼看著我的表情。阿若往我眼前湊湊:不公平,木羽的工作你做,我的為什麼不能做呢,你剛才明明答應了人家了嗎。
我吞了口唾液,笑:好啊,我可以答應,只是有一個要求。
阿若來了興趣:什麼要求?
我儘量讓自己平靜,讓自己保持笑容:我要是全部喝完,能不能再加點兒,木大記者要不要也賭一下呢?
木羽挑了挑嘴角,嗤笑著沒有說話,阿若很大方的從錢包中又抽出三張,在我面前晃著:這樣,夠了吧。
我伸出手,和阿若擊掌: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我很奇怪,我為什麼會答應,那一瞬間我沒有想到大師風範,比如:
寵辱不驚,看庭前花開花落
去留無意,望天上雲捲雲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