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說話,看著阿若慢慢走回來。阿若走路的姿勢真是沒得挑,我一直覺得女人要是漂亮首先需要腿部漂亮,只有腿部漂亮的女人才是真正的尤物,阿若笑著把手裡的酒遞給我一瓶,給小米一瓶,小米接過酒瓶的時候有點兒慌亂,其實這個小傢伙不能喝酒。阿若始終是那麼優雅,包括她坐到椅子上的動作,翹起腿的感覺,阿若從手袋裡面拿出一盒煙,她的手指很漂亮,連帶著吸菸的動作也是很標準的美麗,阿若看著我呆呆的看著她,噗哧一笑:十八,你幹嗎這麼看我。
我尷尬的笑笑:不是,是你長得真漂亮。
我開了酒,阿若遞給我一支菸,我遲疑了一下,還是拒絕了,因為感覺這個味道不是我喜歡的那種,阿若沒有再讓我煙,只是自顧自的拿著酒瓶碰著我的酒瓶和小米的,小米小口的泯了泯,皺著眉:十八,這個東西味道真是不如可樂。
我和阿若一起笑,阿若攏了一下長髮:傻瓜,知不知道大家為什麼喜歡喝酒?不是因為酒好喝,是因為喝酒能表示一個似乎很成熟似的,酒能裝扮一個人,對不對,十八?
我含著酒瓶子點頭,沒有說話,其實這話也沒有錯就比如白酒,很多男人都喜歡喝,可是白酒就真的那麼好喝嗎,未必,還有紅酒,在我看來,除了顏色好看,真是不知道有什麼地方更好,也許我喝酒,已經忽略了味道,只是喝酒的感覺還象罌粟一樣**著我。
半瓶酒不到,小米的臉兒紅的跟紅蘋果一樣,衝我們兩人擺手:不行了,我可要回房間了,再喝就該趴下了。
我和阿若看著小米晃盪著回了房間,然後兩人相視一笑,阿若轉頭看我,輕輕的吐著菸圈:知道我為什麼要和你喝酒嗎?
我搖頭,笑,晃盪著瓶子,我感覺到寂寞就像酒瓶裡的酒水,懶洋洋的順著瓶子的方向流動著,滑進每個喝酒人的的口中,然後在每個人的胃中逛蕩著寂寞和空洞的聲音。阿若斜著眼睛,繼續晃著菸圈,笑:你知道的,呵呵,裝不知道是麼?
阿若側著身體,依靠在吧檯邊上,冷不丁的說:我知道,木羽是不是喜歡你?
我嗆了一下,咳嗽,搖頭:哪有的事情?
阿若換了瓶酒:你們都不承認?想死撐,對吧。
我喝了一口酒,猶豫著,然後看著阿若笑:其實,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有男朋友,而且我們沒有任何你想的那樣。
阿若嫵媚的笑著:我知道,我知道你有男朋友,可是他喜歡你,我知道。
我也換了瓶酒,接著看著阿若: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跟他真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