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名看著我,欲言又止,只是拿著筷子敲著酒杯,小米直視著我:阿瑟,你別那麼說十八,怎麼搞得跟廉價商品似的,十八,你離他遠點兒,我那朋友就是跟他在感情上糾結著,要我說啊,就是那些女人把他寵壞了,阿瑟,不是我說你,你們這類男人怎麼都一個德性啊,搞得好像女的都欠你們似的。
阿瑟得意的笑:哎,小丫頭,說話留的口德,我這叫風流,別說的那麼下流好不好?再說了,我就是有那個魅力,我也沒有辦法啊?
師姐啪的拍了一下阿瑟腦袋:說你胖,你還真喘上了你。
我也苦笑,很多東西真是莫名其妙,我自認為自己沒有做過什麼缺德的事情,也沒有什麼理由會遭到懲罰,憑什麼就要認識他這樣的男人?說實話我的真的很怕這個男人,他的一顰一笑我都怕,甚至是聲音我也怕,我也想逃得遠遠的,一個永遠見不到他的地方,希望這次專題結束以後我們永遠都不要見面。
易名終於說話:小米說的對,女人和男人交手,千萬不要存在僥倖,也不要對自己的實力抱有幻想,能撤就撤,能全身而退就是勝利了,不然輸的肯定是女人。
我點點頭。
這個夜晚我醉的一塌胡塗,我很想把很多事情忘掉,尤其是和木羽認識的一些場景,可是那些場景有時候象催情藥一樣膨脹著我,在寂寞的時候卡在我的喉嚨,讓我說不出話語,但是心理又會竊喜和欣慰,驕傲著我的猖狂和囂張,現在想來,也許都是命運使然,不管怎麼躲,都會有這樣一個劫數,沉淪是必然,但是,逃得掉和逃不掉在我。
半夜醒來,我一個人坐在黑糊糊的客廳發呆,點菸的時候看見阿瑟的手機,我拿起來,一個一個的翻著裡面的號碼,翻到小**名字的時候,我停頓了下來,用手指頭輕輕的撫摸了幾下手機的螢幕,嘆了口氣,之前的種種,都過去了。放電話的時候我不小心按了撥號鍵,然後手忙腳亂的掐斷,關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