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避諱的看著小**的眼睛:我也是,從認識你到現在,這幾天是最快樂的。
然後兩個人沉默著,發呆著,象傻瓜。
晚上我和小**打遊戲,這一夜兩個人竟然都沒有睡覺一直玩到凌晨六點多,我才眼睛疲勞的靠著小**的肩膀睡著了,等醒來的時候阿瑟和小麥已經回來了,小米拿著乾花中的毛毛草**著我的鼻子,我是被癢癢醒的,小**一直讓我靠著,我醒的時候小**已經醒了,他在看雜誌。我把小米手中的毛毛草拿走,小麥遞給我一罐啤酒:十八,你怎麼睡覺也能把頭型搞成叫化子級別,是不是你們昨晚打架了,真是高人。
我拿手攏攏頭髮,喝了幾口啤酒站起來:沒有,只是睡覺的時候頭髮格外願意翹起而已,哎小米,你昨天練習的那個瑜珈有用嗎,過來讓我看看。
小米躲閃著:哪有這麼快的方法,得長期堅持才行,怎麼也得一兩個月才行。
阿瑟伸著腦袋喊:別鬧了,中午好好喝喝酒,小**下午就走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我吃的很少,小**也沒有吃多少,我沒有喝酒,我怕自己會醉會變得不清醒,小**也沒有喝,他說喝完酒坐飛機會很難受。其實也沒有很多悲傷,沒有小兒女的愁腸百轉也沒有英雄人物的肝腸寸斷,只有平時一樣的日子和時間在彼此間流淌,可能因為都是成年人,所以大家都很會剋制自己的感受和心情。吃完飯,大家都坐在吧檯邊上聊天,小**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回房間,出來後給了我一個袋子,我開啟看,是十多盒巧克力,小**笑:這些你只要每天吃兩塊就夠了,會一直吃到八九月份我來北京的,不準多吃,知不知道?
我掩藏著自己心底的溫暖,低頭看著袋子裡面的巧克力,阿瑟笑:小**,你不怕十八揹著你偷吃光了,說不定會撐死的。
我推了阿瑟一下:哎,師兄,你就不能說我點兒好的嗎。
下午,小**收拾好自己的東西,簡簡單單的一個小皮箱,我們送他到機場大家磨蹭著時間,該進去的時候,小**回頭看我,阿瑟帶著小米小麥讓開我和小**一小段距離,小**放下皮箱,擁抱住我,我剛想說什麼,就聽見小**在我的耳邊說:十八,我,真的,真的很愛你。
我發呆的站著,一時間竟然沒有作出什麼反映,再看的時候,小**已經拎著皮箱跑進去了,在進去的時候回頭朝我們擺擺手。過了一會兒,小米推推我:十八,小**對你說什麼了,你怎麼臉紅了?
我回過神,辯解:哪有的事情,小孩子不要多想。
阿瑟衝我笑:十八,看來這次的聖誕節是你的節日了,以後記得慶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