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過頭,看著阿若,我以為她該走了,阿若笑著看著我:十八小姐,是這樣,小米說大概還有兩個小時才能回來,我想等她回來,然後一起吃飯,不會妨礙你們吧?
我連忙擺手:不會不會,這本來就是小米的家,怎麼會呢?你們去小米房間還是在客廳等都可以,那,那我們就先回房間了,不好意思,失陪了。
我拽著小**就要回房間,阿若笑著叫我:十八小姐,我還是叫你十八吧,其實兩個小時也挺長的,還是一起聊會兒天兒吧,要不然打牌也可以吧,不然實在是待著無聊,你們也是小米的朋友,十八和木羽也是熟人,大家也都認識,不要那麼拘謹吧。
我還沒有說話,小**笑著說:好啊,反正也是消磨時間,我們也是閒待著打遊戲,聊天打牌都行,十八,阿瑟房間裡有撲克,你去拿。
我吃驚的看著小**,小**低頭朝我笑,露出可愛的酒窩,我去阿瑟的房間找到撲克,拿到客廳。
等到大家落座的時候,我開始意識到阿若的智商,我要是和小**對家,那我就得挨著阿若和木羽坐著,我要是挨著阿若和小**坐著,就必須和木羽是對家,我雖然不是一個很正常的女人,但是還是一個一般正常的女人,所以隱隱約約感覺到一絲潛伏的意味深長,具體是什麼,我還是不能很肯定,但是能肯定的就是這個阿若想知道一些什麼,小米的話還真是沒有說錯,她為什麼要那麼多東西呢?很多人說漂亮女人沒有大腦,這話絕對是錯誤的,而且沒有任何根據,漂亮女人的大腦智商要遠比我這樣不漂亮的女人的智商高很多。果然,阿若建議我和小**對家,她和木羽對家,小**溫柔的朝我笑笑,可愛的酒窩若隱若現,木羽坐在我的側面,有時候我能感覺出他眼神中的玩味,但是沒有什麼不快的意思,到底是成熟的男人,什麼事情都能泰然處之,處驚不變,看不出他眼底最深層的含義,那個阿若會看出來嗎?
一場糊塗的牌局打了個稀裡糊塗,我和小**輸的很慘,如實說應該是小**被我拖下水的,我根本就不會打牌,所以亂出牌,即使小**的牌再好也沒有太大用處,我嘟著嘴不樂意,小**只是笑,朝我溫和的笑,中間有一次,木羽瞪了我一眼:十八小姐,你到底會不會打牌啊,簡直被你……
阿若好聽的聲音像是音樂一樣響起來:木羽,你發什麼脾氣啊,人家對家都什麼脾氣沒有,寬容擔待的,你怎麼了,又不是和你對家。
然後阿若優雅的笑著,我的眼睛看見木羽抬手把自己的襯衫領口開啟,看了阿若一眼,聲音淡淡的:你什麼時候學會玩這種小孩子的遊戲了,很好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