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臉開始不爭氣的從額頭開始紅到脖子,可能也順便紅到了耳朵。
我忍無可忍的一下子把那疊稿紙拽出來,然後第一次直視著木羽的眼睛,儘管我害怕見到這雙眼睛,儘管我眼睛裡面的成分和內容還不能對付眼前這個男人的一舉一動,但是我也一樣有自己的尊嚴,我怒氣衝衝的朝著眼前這個男人吼:你很喜歡挑逗女人是嗎?挑逗女人的感覺很好玩嗎?
我的憤怒和防守這一刻戰勝了眼前這個男人的放肆,於是我在他愣神的下一刻逃走,我還儘量保持著女性的優雅,因為我沒有破口大罵,但是從木羽辦公室到出了他所在的報社,我的心理一直沒有停止的罵著:tmd,tmd,tmd,tmd,tmd……因為以我的智商,在這個時候,已經很難找到更好的詞語解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