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澳門我和王保做了一個決定,把他破產的事情和雙方老人說明,然後重新創業。
第二天我倆坐飛機回到了蘇城,一切都沒有改變只是我和王保似乎都死過了一次。和雙方父母交代了一下最近發生的變故,他們都表示能夠理解,這就給我們再次上路增強了信心。
王保重新創業需要啟動資金,而我這麼多年都是享受著王保的呵護,也該為他做些什麼。揹著王保我做了一個重大決定,把家裡除了現在住的別墅,其他房子都賣了,再加上我手裡的積蓄,給他湊了400萬。
傍晚他在給我們大家做飯的時候,我走到他的身邊,
“老公,我做了一件事,你別生氣。”
“什麼事呀,好像很嚴重的樣子。”
“我把家裡的房產都處理掉了,我的那套小的和之前咱們住的那個大三居,只留了現在這個別墅給一家人住。”
“賣房幹嘛?”
“加上我手裡的積蓄,我給你湊了400萬,你的事業重新開始需要錢。”
“孝孝….”王保轉過身來抱住了我,
“沒生氣,反而很感動?”我笑呵呵的說到,
“你都是為了我,為什麼要生氣呢?”
當王保抱著我的時候,我感覺我們的七年之癢過去了,可這個第七年開始就不太順利,現在幸福的生活應該再次開始了。
傍晚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了春節後第一次團圓飯,很輕鬆。看的出王保已經從破產的陰影裡面走了出來,而小一凡很久沒見到爸爸,非要坐在爸爸身邊,飯後我倆手牽著一凡到家附近的公園散步去了。
一凡一邊玩兒,我倆在旁邊聊天,
“我們該要個自己的孩子了,正好你最近不忙好好調理下,多用用功哈。”
“遵命,老婆大人,爭取明年造出一個小人兒來。”
“希望如此,我那個推遲了,不會這就有了吧?”
“有什麼反應嗎?”
“沒有,應該是之前太累推遲了。”
“喔。明天我去找川子了,商量一下接下來怎麼重新開始。”
“好呀,家裡你不用擔心。放手去幹,就像以前毫無顧忌的,我賺的錢足夠生活了。”
三天以後王保回來和我說“老婆,天無絕人之路啊,我之前的客戶今天打電話給我,要在中國開工廠,想讓我注資。”
“真的嗎?”當我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別提有多高興了,
“真的,這個是我的老客戶,前年我還去過他們德國工廠,他們想要把工廠轉移到中國來。”
“那可真是太好了,那我老公就是實業家了。”
“才剛剛開始,下週他就帶團隊過來。”
“加油,老公。”
接下來一個月王保又忙的見不到人了,可是我知道他在哪裡,我心裡就踏實。這一天是週末,我拿著媽媽熬得湯去了他臨時辦公的地方,再次創業,怕他身體吃不消。那種給自己老公送飯的心情真心溫暖,走進辦公區,接待員告訴我,
“您是王總愛人啊,他剛剛有事出去了。”
“知道了,我在他辦公室等他一下。”
“您先和他通個電話確認一下吧。”
“好的。”
我接著就撥出了王保的電話,可是一直無人接聽,自從之前的事情過後,他的電話只要一沒人接聽我就心裡害怕,似乎留下了陰影。打了兩次都沒人接,祕書也不讓我進去,我只好回到車裡等他。
眼看著就到了下午2點鐘,按理說吃飯也不會吃這麼久啊,不知不覺我坐在車裡就睡著了,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都下午三點半了,我心想怎麼睡得這麼沉呢,幸好周圍有保安,不然多危險啊。
我再一次撥通了王保的電話,這一次他有接,他已經回到了辦公室,我趕緊下車鎖上車就又一次回到了他的辦公室,這一次接待員讓我進去了,而我也沒有難為她,都是工作職責。
“你怎麼來了?也不提前說。還在這裡等那麼久多危險啊!”
“沒想到你會出去,在車裡睡著了。不知不覺都到了這個時間,你快嚐嚐湯涼了沒有。”
“沒涼,溫度正好。”
看著王保喝著湯,一下午的等待真心覺得值得,而王保似乎對我比平日的態度更加的**,坐到我身邊,非要餵我一起喝,
“今天這是怎麼了?讓我等那麼久內疚了?”我邊喝邊開他玩笑,
“是有些內疚。”人們常說,老夫老妻如果不是獻殷勤肯定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可是那個時候我沒有多想,沉浸在我和王保求之不易的幸福裡。
“內疚的話晚上就和我過個二人世界吧。”
“行啊,正好今天有空。和你說說我們現在專案進展吧。”
“好呀。”
接下里王保就把他最近忙的事情都和我講了一遍,公司已經立項,土地已經得到審批,接下來就是建廠。看著他的樣子我心裡很是安慰,有了事業的男人才最迷人。之後他又工作了兩個小時,而我躺在沙發上竟迷迷糊糊的又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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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孝,醒醒,去吃飯了”
“你忙好了?我怎麼又睡著了。”
“最近太辛苦了,以後週末在家休息別來給我送飯了。”
“喔,先走吧。”
剛剛睡醒,恍惚間記得下午王保接過一個電話,內容好像是和一個女人有點爭執,那一刻我也不知道是自己的夢還是真的,所以也就沒問王保。
我挽著王保下了樓,大廳門口有個女人站在那裡,看樣子大概25歲左右,樣子俏麗,身材也勻稱,看到我們轉身就離開了,看樣子似乎認識我們。
“王保,那個女孩子你認識嗎?”
“那個女孩子?”
“喔。沒看到就算了。”
王保的眼神告訴我他看到了那個女孩子,可是他為什麼要刻意迴避掉呢?那一刻一個疑問在我心裡生了出來。
“晚上想吃什麼?”
“川菜吧。我給家裡打個電話說一下咱們不回去吃了。”
發動了車子,我倆就找了家川菜店去吃飯了。從澳門回來我倆還沒有單獨吃過飯,想想這麼多年二人世界也是少的可憐,瞬間覺得愧對王保。為了一凡我犧牲了太多,而都是以虧欠王保為代價的。
“王保,你怨我嗎?”
“什麼?”
“給你的時間太少了。”
“傻瓜,咱倆是你情我願的。”
這頓飯吃的很貼心,我和王保似乎又回到了九年前,他用他的行動一點點俘獲我的心。雖然我不能給王保一個孩子,可是我要加倍對他好,來彌補他,那個時候我只是這麼想。
接下里的半個月我幾乎只有夜裡才能見到他,他比之前開貿易公司時候更加忙了,因為新成立公司,國外過來的團隊對本地不熟悉,很多事情都是需要他去協調安排的。
他忙他的事業,我的工作也是又上了一個臺階,業績不斷提升,我們倆個都有了新起點。春節回來以後公司裡都暗傳,公司中國區負責人要調回法國總部,接替他的將是凱,而專案部總監的職位將會空缺,而最可能的人選就是我們三個組長了。
專案部總監這個職位對我來說確實有**,可是我更加想要給王保生個孩子,所以我就沒有對這件事情過分上心,一種隨遇而安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