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丁一會在元宵節來我家裡,用他的話說是預謀已久,我卻是喜出望外。第二天一早告別爸爸媽媽,我倆就一起上了火車離開了,新的一年就這樣開始了。
回到蘇城後,在丁一的堅持下我們**了。我做東北菜給他吃,他做江蘇菜給我吃,睡前一甜吻,早起一擁抱,日子過得有滋有味。
清明節假期,他說:“丫頭,今天帶你回老家。”
“回老家?見你父母?”
“對呀,我可是求過婚了,你答應了。”
“誰答應了,是強迫的,呵呵”。
吃過早飯,我倆就出發了,他的老家我前年找丁一的時候曾經來過,他父母退休後賣掉城裡的房子就回老家住了。上次來是帶著希望,這次來是滿懷喜悅。一路上我和丁一有說有笑,3個小時不到,我們就到了他家。第一次登門,丁一幫我給他爸媽準備了好多禮物。而我此時才有些緊張,因為是我害的他們兒子拋妻棄子,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接受我。
走進他家門的一瞬間,我發現我的顧慮都是多餘的,他爸爸媽媽好熱情,感覺丁一應該是總和他們提起我。
“孝孝吧,快進來,第一次來家不要拘束喔”
“你看,早就催一群把你帶回來,他就是推脫。”
“來就來吧,買這麼多東西多見外呀,下次不許了”
他的爸爸媽媽你一句我一句的,我感覺就像我回到了自己家。聊了一會天,就開飯了,而飯桌上居然都是我愛吃的菜,我心裡一顫,丁一想的真是周到。
四月初,油菜花開的時節。飯後,丁一拉著我走進油菜田,他說要帶我尋找他童年的記憶。
走進油菜田深處有座小橋,橋下的水已經不再清澈,他說曾經這裡的水清澈見底,而他們用網就可以撈到很多的小龍蝦。而橋邊有棵梨樹,他們小時經常爬到樹上摘梨吃。現在孩子們學業忙,估計是沒有那麼多童趣了。
站在橋上,看著一望無盡的油菜花田,感覺我們的愛情亦如這油菜花,花意正濃。可是油菜花總有凋落的一天,及時它不想落地,風也會把它吹落。當我沉浸在這片油菜田的時候,丁一在我耳邊說了一句,“丫頭5月20號我們去領證吧”。我說:“好呀,可是你總是這樣搞突然襲擊嗎?”我們的愛情一切都是那麼自然而然,順理成章。
在他老家住了一夜,第二天我們早早離開了,因為這天是他的親子日。離開時,他的父母要我有空常來,這一次我覺得在江蘇我有家了。
回到蘇城後,丁一說今天我們一起去陪我兒子吧,他看出我的猶豫,安慰我說“沒關係的,總有第一次”。
見到於月的瞬間,我覺得於月老了好多,而他們僅僅分開半年多呀。我先打了招呼“於姐好久不見。”“嗯,你好孝孝”,丁一很詫異我們竟然認識。我倆慧心一笑誰也沒有多說什麼。
接過小子山(丁一兒子叫丁子山),今天子山已經4歲多了。雖然有個陌生阿姨出現,但是看到爸爸他還是很開心。
告別於月,我們帶子山來到了遊樂場,第一次和子山一起出來玩,我覺得自己責任重大,不能有一點閃失,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我的目光不敢離開子山一寸,也僅帶他玩了旋轉木馬等一些簡單的專案,吃過午飯帶他回到了家裡。
丁一試探的問到:“爸爸和這位阿姨一起生活,子山願意嗎?”
“願意,阿姨長的漂亮。”天真的子山,他不知道我將要搶走他的爸爸。在旁邊的我竟有些內疚,和這麼小的孩子搶丁一。
吃過晚飯,我和丁一送孩子到於月那裡。看到孩子完好無損,感覺於月常常舒了一口氣,原來當媽媽的竟是這般不容易。帶孩子累,離開了又要擔心。
回到家裡我把我即將領證的喜訊發到了朋友圈,“本人年芳30,終覓得良婿,5月20日,以證為鑑。”看到我即將嫁人,我那些恨嫁的閨蜜們羨慕嫉妒恨的嘴臉暴露無遺。發這條資訊的時候我忽略了一個人——王保。王保在忙些什麼?有沒有找到歸宿。
接下來的一個月我和丁一因為準備領證,他說要添置一些新的東西,就跑了幾次家裝市場。而丁一怕委屈了我,什麼東西都挑好的我喜歡的買。我精心挑選著每一件東西,大到傢俱,小到一件擺設都有我倆的心血。眼看著屬於我們的家一點點溫馨起來,我覺得自己擁有從未有過的幸福,就期待著那天的到來。
5月19日晚上我倆吃了個燭光晚餐,共同告別單身非婚狀態。
“謝謝你實現了我的夢。你知道嗎9年前和你分開的時候我就期待能有今天。”
“丫頭未卜先知呀,厲害!”
“謝謝你用你的愛癒合了我當年的傷口。”
“丫頭今天很感性嘛,不像你平時的樣子嘛。明天我倆就合法了,要開開心心的”
“嗯”
……
夜裡我又做了那個夢,而夢的結尾丁一的頭轉向了另外的方向。
早晨起床,丁一不在,而床邊有一個字條“丫頭,為了我們婚前的最後一次約會,我先離開了,10點鐘民政局門口見。”
心想這麼點小把戲,就依你吧。
起身洗漱換上我為領證準備的新衣服,看到給丁一準備的新衣服不見了,知道他穿走了。一想到今天我將和自己痴愛的人領證結婚,竟笑出了聲。
害怕遲到9點鐘
鍾我就離開家,去往民政局了。9點四十分到了民政局門口,丁一還沒有到。我東望望西瞧瞧,這個感覺好像2006年1月6號那天晚上,不知道丁一會從哪個方向走來。
9點55分丁一舉著一捧花從我身後出現了,單膝跪地,一枚鑽戒,他居然在民政局門口給我補了一個求婚儀式。不爭氣的眼睛流出來幸福的淚水。戴上鑽戒我倆牽手走進了民政局,等著喊號。
眼看著就要到我們的時候,丁一接了一個電話,電話鈴聲讓人感覺是那麼急促和不安。
“喂,於月,怎麼了?”
“丁一,孩子發高燒幾天了,剛醫生說是急性淋巴細胞性白血病,”隔著電話我也聽到於月泣不成聲,
“怎麼才告訴我呢?我就來。”
“丫頭,孩子病了,我要過去,證改日補領”,丁一留了一句話轉身跑開不見了蹤影。
“好好,你快去吧,需要幫忙打電話給我。”
就這樣,所有的期待都落了空,而民政局大廳裡還響著21號丁一群,彭孝孝。喊了3次,就到了下一組。幸福就在這幾秒鐘溜走了,而我還坐在大廳裡期待那下一秒中就可能到手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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