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年-----第一百三十章 未來通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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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未來通道(上)

面對幸福,丁一選擇隨遇而安,我們也不再強求。

從這個九年開始,我們和丁一這個家庭有了聯絡,老人們常常聚會,有那麼一兩次我感覺到丁一在刻意迴避我,在那之後我也就見見疏遠。

偶爾在老人們的聚會上見上一次,也是聊聊工作孩,無關情感。

這一年我五十歲了,似乎變得脆弱,不再擁有叱吒風雲的膽魄,雷厲風行的氣勢。一安十歲,王保五十二歲,我的爸媽七十歲出頭,王保的爸媽年近八十。似乎每個人都處在爬坡的階段裡。

午後的我坐在花園裡,閉上眼睛。感嘆春去秋來,花兒又敗了。那一刻我得出這樣一個道理。

“世界上有很多人,不同的人似乎走在屬於自己的人生道上。可每個人又都走在同一條上,那就是同往未來的上。這條上充滿了驚喜,意外。我們似乎無法預知它將帶給我們什麼,但有那麼幾樣是我們雖能預知卻無法改變的。”

就像每個人都會變老,我們無法阻止。皺紋無情的爬上你的身軀。40歲時的皺紋是一種成熟的象徵,而六十歲時的皺紋就代表了老態。

也像親人的離去,我們無法改變,生老病死,悲歡離合從不會因為我們的好惡而有所改變。

說到親人的離去,孩們一天天長大,自己一天天變老就意味著老人們離我們越來越遠,有時候夢裡驚醒,開啟房門走下樓去,聽到鼾聲一片,心裡會感覺非常的踏實。

五十歲的我,不知道從何時起,我開始擔心父母的離去,也許是隨著年齡的增長,參加的葬禮越來越多。

這一年我五十二歲,一凡已經在讀研究生,一安小五年級了,王保的爸爸身體不好,這一年我們經常跑醫院。

五十幾歲的我們,上有老下有小,那種力不從心的感覺真是難過。王保的身體本就不好,不能累到,他爸爸一生病,他媽媽就跟著上火。

那一天一凡說“媽媽,研究生讀完我就回國,幫幫你們。”

“一凡,你有你的人生道要走,不能用瑣事拖累了你。家裡挺好,我們請了保姆,老人們歲數都大了,今年不能去陪你過年了。”

“我回去過年。”

我的一凡大了,他懂得了分擔,可是一個雄鷹應該有屬於他的天空,不該被一根線拴住,那時候我就覺得我要為了孩們堅持下去。

這一年我五十四歲,一凡研究生畢業,博士在讀。一安十四歲。王保的爸爸過世,我的爸爸身體也開始不好。

公公的離世對婆婆打擊很大,八口之家一夜之間就變成了七口。她一臥床不起,王保上火病情也有反覆,爸爸的身體還要定期去醫院複查。

就這樣,我和醫院交上了朋友。

這一年我五十六歲,我申請了退休。可以專心的照顧家人,一安已經出落成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

曾經我們想要一安和她哥哥一樣高中出國讀,可是如今老人們身體不好,我們也不放心一個女孩一人在外,就把計劃拖延到了大。

八月的一天,一凡放暑假回國,我們一家人正在吃午飯。一凡和一安陪著奶奶聊天解悶,哄她多吃一點,這一天她很開心。

“年輕時候啊,我不想吃飯,你爺爺就想著法的做好吃的給我……”說著說著婆婆就掉起了淚珠,

公公已經走了兩年,婆婆的狀態依舊不好,有時候想也許夫妻感情好也是遺傳的,公公和婆婆好了一輩,如今一個先走,留下一個實在難過。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天涯海角,而是陰陽兩隔。

八月的蘇城,烏雲壓境,雷雨交加的雨夜並不少見。而這一天從傍晚開始,天氣就變得異常,黑暗已經籠罩了大地,閃電劃破天空,悶雷聲聲不絕,只是不見瓢潑大雨。

悶熱的空氣讓人變得躁動,似乎要有什麼大的事情發生。

“一凡,快點回家,一會兒要下大雨了。”

“在上,馬上到家。”

一凡進了家門,我的心稍有安穩。

吃過晚飯,屋外電閃雷鳴,大雨像瀑布一樣從房簷落下,就像憋在心裡的山洪傾瀉而出。

突然的斷電讓一家人早早爬上床,強迫自己去享受雷聲與閃電的和鳴。

朦朧中我居然睡著了,那個二十幾年沒再做過的夢又一次走進我的記憶,並且有了後續的發展。

上一次做這個夢是什麼時候我已經不記得,只是記得那一次是王保追上了我,丁一把頭轉向了別處。這一次我回過頭,看到王保笑盈盈的看著我,而我回給他微笑,拉上他的手走向他追來的方向,走了很久以後,遇到了一個岔,王保不知道被什麼力量吸引,鬆開我的手,而我想追著他走進那個岔,確是無論如何努力也不能夠的。

就在我拼命想要走進岔,追上王保的時候,他衝我一笑轉身走進密林深處,苦苦掙扎的我驚醒了。

“孝孝,醒醒,我不舒服。”王保一直在我身邊小聲掙扎,

王保的突然離開讓我措手不及,回想那個雷雨交加的雨夜,我久久不能平靜。

聽到王保的輕聲呼喚,我及時的撥通了急救電話,走進一凡的房間,這個時候只有他是我的依靠了。

本不想驚擾老人們,可是急救人員進來已經無法避免。

在等

待急救的那幾分鐘裡,我猶如活在煉獄裡,從毛孔裡散發出的恐懼瞬間就籠罩了我,給王保吃下急救藥後,他對我說“孝孝,要好好把一安帶大,讓孩們也能擁有像我們一樣的生活。”

這一句話,王保斷斷續續的說到了醫生來到家裡。

當晚我婆婆就也跟著住進了醫院,王保在icu重症監護室裡住了7天,可是他再也沒有醒過來。

就在他在此生的最後時刻,看著他的臉,感受著他的體溫一點點消失,我拼命的呼喚他,那一刻我發覺自己還有好多話沒有和他說過,可是已經來不及。

親吻著他冰冷的臉,拉著他的冰冷的手,我一滴淚水也沒有,我只想靜靜的看著他,不想要淚水模糊了我的雙眼,我想把他看得更清,記得更牢。

婆婆在王保過世天后也走了,一個家從七口一下就變成了五口。

在通往未來的大道上,親人離去的戲碼已經開始上演,而我無力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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