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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者-----第13章 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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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家事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你並不討厭,卻也永遠愛不起來,他不是不好,只是不是你的那壺茶,每次面對俞知樂,夏夜心中都會反覆想起這句話,她不是看不出他的好,只不過她時不時會覺得,這個男人應該被抓起來丟進監獄裡終身□□。

就像現在,她看著他揮動著拳頭又一次揍向俞知閒時,真恨不得手中有根鐵棍,能夠狠狠地給他一下終止掉這場鬧劇。

她試圖制止這一切,可根本沒有人有功夫理會她。

俞知閒靈敏地避開了俞知樂的拳頭,隨後突然從斜側方衝過去抓住他哥哥的衣領將他重重撞在了牆上。

夏夜不自覺退了一步,被這瘋狂的舉動嚇到了。

同樣被嚇到的還有聞訊趕來的艾米。

“去讓保安把所有的過道門都封上,別讓記者進來。”夏夜扭頭衝艾米吩咐道,順便將手中的便攜筆記本交給了艾米,示意她趕緊離開。她太瞭解那些媒體了,無論他們這些人表現的多友善多努力,真正讓媒體感興趣的依舊是他們骯髒的小祕密,她可以想象出媒體的大標題:“俞氏兄弟鬩牆,撕破臉大打出手”,如果還能配圖那真是對銷量的最好刺激,所以她不能讓任何人看見眼前的這一切。

夏夜站在戰場的外圍束手無策,她只能眼睜睜看著俞知閒衝著他哥哥的臉頰狠狠給了一下,鮮血頓時從俞知樂的顴骨處溢了出來。

完美。夏夜在心中歡呼了一聲。隨即意識到眼前是場沒有勝利者的決鬥。俞家兄弟繼承了這個家族的好鬥基因,像兩隻紅了眼的蠻牛,雖然已經用犄角叉住對方,卻沒辦法讓對方一刀斃命。

“是你去告訴她的對嗎?”俞知樂憤怒地低吼著,“你沒權利這麼做,她有她的生活,她不需要再攙和到這團髒水裡來了你不明白嗎?”

“別和我扯權利,少拿這種廢話來和我瞎扯。”俞知閒用胳膊抵住了他哥哥的脖子,令他無法再次出手。說話時他牽動了嘴角的傷口,鮮血遊過嘴脣滲進了他的嘴裡,頓時腥氣瀰漫,“她同樣是我的媽媽,不僅僅是你的。”

夏夜聽見了俞知閒的聲音,心頭一驚,似乎從二人的對話中尋到了蛛絲馬跡。

“到底怎麼回事?有人願意解釋嗎?”她站在一旁剋制住情緒冷靜地問道。

“問他。”俞知樂喘著粗氣罵道,“問問這個狗孃養的做了什麼蠢事兒。”他抬起膝蓋撞向俞知閒的下腹,將他弟弟狠狠踹開了。

而夏夜被那一腳徹底的激怒了。

“夠了。”她衝過去,用身子擋在二人之間。

“你發什麼瘋?”夏夜瞪著俞知樂,低聲怒道“他是你弟弟,那個王八蛋和你是一個狗孃養的,明白嗎?”

“你搞錯了,我們不是。”俞知樂伸手捏住夏夜的胳膊想要拉開她,他的力氣大的驚人,彷彿稍一用力就能捏碎夏夜的骨頭。

“你特麼有完沒完。”俞知閒越過夏夜一把抓住了俞知樂的手腕,逼著他鬆開手,他說話時帶著咬牙切齒地憎恨,彷彿面前的不是他的哥哥而是仇人。

“你們倆到底有完沒完?”夏夜翻著白眼抱怨道,“門背後有幾十上百個記者正趴著牆根聽動靜呢?你們就這麼想上小報博版面嗎?”

俞知樂低頭看著夏夜,冷笑道。

“你覺得我在乎?”

夏夜對他那滿不在乎的不屑表情感到反感透頂。

“那你以為我在乎?”她用同樣不屑的語氣反問他,“我幹嘛在乎呢?你打死他他打死你關我什麼事兒?只是請你給我滾出去打,別在我的地盤上發瘋,看清楚了,這不是你們的地盤,是我的,我的。我沒有義務來給你們收屍。”

“你還是像以前一樣。”俞知樂著看著他們,目光從夏夜滑向俞知閒,又從俞知閒滑向了夏夜,就像看馬戲團裡的奇異寶貝一樣,露出了難以忍受的神情。

“無論對錯你都會幫著他。”

“我沒有。”

“每次都這樣。”

“你也每次都是這樣蠻不講理像個野人。”

“哦,所以我們分開了。”俞知樂高挑起眉毛譏諷道,“很明顯我們互相看不順眼。”

“沒錯,真是太對了。你回來一年了,但你依舊無時不刻不在憤怒,對你父親憤怒,對你弟弟憤怒,對你的姓氏也憤怒,我受不了你那種唯我獨尊的憤怒了,現在你能滾了嗎?從我的地盤上滾出去。”

他們彼此明白,對方都是說一不二的角色,俞知樂想起了和夏夜在一起的那痛苦的三個月,他們不能算是情侶,只能算是擺在一起很好看的一對兒,除了好看,別無它用。

他彎腰撿起方才打架時落下的手機,站在幾步之外看向了俞知閒。

“你完全不知道她當初忘記這裡的一切有多困難,如果你真覺得那也是你媽媽,你就不會給她打這個電話。”

俞知閒從胸中悶出了一聲笑,他舉起拇指抹掉了嘴角的血跡,有些無謂地搖了搖頭。

夏夜看著俞知樂轉身離開,方才湧起的腎上腺素開始漸漸回落,那發燙的大腦冷靜下來,她突然不無心驚地想,那可是俞知樂,他如果真的像他表現得那樣冷酷粗暴,她在說滾的那一刻,也許就腦袋開花了,他那粗糙堅硬的表皮下面也許有著別樣的心,不過那東西她是看不見了。

“過來。”夏夜轉身面對俞知閒輕輕地招呼了一聲。可他搖搖手,走向了電梯間。

我不能讓他這樣像個可憐蟲似得離開,夏夜心想。她在電梯門合上的那一刻追上了他,用雙手隔在正在閉合的電梯門縫中,令它們又一次打開了。

“我說了,過來。”她衝著靠在電梯壁板上的俞知閒命令道,隨後不由分說拉住了他,將他帶進同層的男廁所,反手鎖上了門。

“幹嘛?”俞知閒不耐煩地吼道,像是個尋不到發洩出口的少年,一拳砸向了牆壁。

夏夜沒說話,她靠在門上安靜地等著他發洩,等著他冷靜下來。她知道俞知閒和他哥哥之間的矛盾,也隱約知道他們家裡那一團團汙糟糟的事兒,她沒辦法幫他,因為那是他的家人,他可能會痛恨他們可能會想要和他們斷絕關係,但歸根結底那是他的家人,從他出生的那一刻起那一張張的臉就環繞在他的生活裡,那就是他生活的一部分。

她看著他在廁所裡打轉,像是頭困獸無處可去,心裡升起了一陣悲傷的情緒。

“嗨。”她叫著他,示意他靠向洗手檯,俞知閒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順從了,他用雙手反撐在臺面上輕輕躍坐上去。

“我很好。”他突然說道,“我真的很好,你不用像對待小孩一樣對待我。”

但夏夜並沒有理會,而是從牆上的急救箱裡找出了創可貼和醫用棉。

“我只能幫你隨便弄下,你回去得再找隊醫確認一下,看看需不需要縫針什麼的,比賽的時候車速太快,我怕傷口會扯開。”

夏夜走回到他身前,示意他低頭。隨後開啟醫用棉的包裝袋,揪了點棉花沾水為他清洗嘴角的傷口。

“疼嗎?”她問道。

俞知閒想要搖頭,但夏夜立刻抓住了他的下巴示意不許動。

“你打電話給你媽媽了?”她裝成不經心的樣子隨口問道,“為了什麼?”

“是爸爸。”

他疲憊地弓著背,將手伸出去遞給夏夜,看著她扶著他的手心,一個關節一個關節地替他擦掉了血漬。

“他得了阿茲海默。”

夏夜抓著棉球的手突然停下了,她抬頭看著俞知閒,只見他嘴角有絲嘲諷的笑容。

“他總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聰明的人,現在好了,他連眼前的人到底是護士還是他前妻都分不清楚了。”

俞知閒來回張合著他的手掌,彷彿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那些受傷的關節上,而嘴裡說得全都不重要。

夏夜默默丟掉了手上的棉花球,撕開一張創可貼貼在了他的嘴角上。

“我看見我爸有一天晚上對著保姆說對不起。”夏夜聽見俞知閒開口道,他轉過臉面對她,不過咫尺的距離,讓她能夠清清楚楚地看見他笑容之下的五味雜陳。

“我從沒看見我爸給誰那樣道歉過,他可能哭了,嚇到那護士快得神經病了。”

“俞知樂說我沒權利,可誰有權利。那不是他的事兒,也不是我的事兒,我們倆誰都沒權利替我媽決定到底是要一輩子恨他,還是在他死之前原諒他,我們倆誰有權利替她決定這個?”

夏夜遲疑了一下,說:“他是跟著你媽長大的,不一樣,他想保護她。”

“見鬼。”俞知閒突然大聲笑了起來,“就好像那就是他一個人的媽媽似得,就好像我是個王八蛋,隨時隨地準備害死我媽,我是王八蛋,而他是孝順兒子,這種分類是從我們從生下來就分配好的嗎?”

夏夜沒說話,她沒辦法去判斷這樣的事情誰對誰錯,每個人看上去都那麼有道理,每個人看上去都像是要拼了自己的命去保護別人,讓人如何分辨對錯。

“嗨。”她拍了拍他放在大腿上的左手,試圖用玩笑驅走他臉上的陰雲,“起碼我覺得他才是王八蛋,我不喜歡他,所以我甩了他。”

“是他甩了你。”俞知閒實事求是地糾正道,“他覺得你非常可怕,冷酷無情,傲慢無禮,還有所有千金大小姐的壞毛病。”

“比如?”

“比如買東西沒有節制,比如對付外人是一套,對付朋友又是另外一套。”

“那是壞事嗎?”

夏夜皺起眉頭反問道。

俞知閒並不想笑的,因為氣氛很嚴肅,但是他還是笑了。

“不,一點也不。”他看著她,“那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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