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辦公室,他竟然讓我坐他大腿,他難道不怕手下哪個祕書突然闖進來嗎??
我無語的看著他,不得不提醒一句,“這裡是辦公室!”
“我知道,你怕什麼?”他挑了挑眉。
明知故問!
我脣角抽了抽,也不給他按太陽穴了,準備走開。
可聶雲開像是明白我的意圖,一把拉過我,然後雙手環住我的腰,在我下意識的驚呼聲下,直接把我抱在了他腿上,禁錮住了我。
??
我的後背被他逼的緊貼著他的前身。
不到片刻,他火熱的脣便壓到了我**的脖頸,輕咬了我一下,“難道你不覺得這樣更刺激?”
“太刺激是會出問題的!”
“可是我看你反應挺不錯。”他在我耳邊低笑一聲,“月明,我是正常的男人,以前我就對你說過吧,我想著哪一天在辦公室裡,把你抱到我的腿上,然後進入你,恩?你忘了吃?”
他的手不安分的在我腰間摩擦……
這樣露骨的話,我怎麼可能會忘了?
可在當初的我聽來,這些不過是聶雲開對我的言語挑逗罷了。
此刻我覺得臉上簡直被他燥的火辣辣的,趕緊伸手按住了他的手,“回去再那個不好嗎?”
他輕呵了一聲,“可是現在要止不住了,怎麼辦?”
“……”怎麼辦?我特麼也想知道怎麼辦才好!
聶雲開又開口了,“月明,你知道麼,這邊聲音要是鬧的太大的話,旁邊的總裁辦會聽到。”
“……”
“月明,所以,你不要喊的太大聲啊。”
“……”
我清晰的感覺到,他身體竟然有了反應。
我……
聶雲開還處於青壯年不錯,可也不能說怎樣就怎樣啊!
我掙扎起來,就要先下去再說。
聶雲開卻扣得我緊緊的,“月明,難道你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
他說著,手向突然一轉,不摸我腰了,突然溜進了我的裙子裡。
他清晰無誤的一路往上,直接按在了我的內褲上,我渾身一顫。
“月明,你溼了。”他在我耳
邊輕笑。
可是此刻,我腦海裡冒出的畫面卻遠比他說的話更要給力的多。
我幾乎是哀求的看向他,“不要在這裡好不好?”
“那要在哪裡?”他隨口接下去,眼裡的炙熱,就差把我燃燒殆盡。
臀部硬邦邦的玩意兒不是鬧著玩的。
“我,我們先回去!”
“回去啊……”聶雲開眯起了眼睛,“好,我抱你起來。”
“真的?”我驚喜的看著他,也是沒想到聶雲開這個時候,竟然能夠這麼好說話。
他點頭,這下,我自然是不掙扎的。
可他抱起我之後,我就覺得不對了……
他哪裡是要抱我走,明明是直接把我往休息室帶!
我氣的錘他肩膀,他咧著嘴,舔著脣腳步不慢,嘴上也不慢,“月明,今天是我們新婚的第一天,我這就帶你回休息間!”
“……”
休息室跟酒店的套房臥室差不多大,床也差不多大,可被他摔在**的時候,我忍不住捂住了眼睛。
混蛋,太混蛋了。
明明說了這裡隔音不好,為什麼還要在這裡?
聶雲開就不怕別人說他上班不務正業??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聶雲開壓了上來,他笑意盈盈的問我,“需要捂住你的嘴嗎?”
“……”
我怒視著他,“不要!丟臉的人是你絕對不是我!”
“哦,很好!”他卻眼睛一亮,說著,一把伸手進來扯掉了我的內褲,在我怒瞪他的瞬間,直直的沉進我的身體裡。
tmd!!
這傢伙是什麼時候開了拉鍊的?!
……
人生啊,真是沉沉浮浮好多回!
我睡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車後座躺著,腦袋靠在聶雲開的大腿上,司機馮叔在開著車。
聶雲開在做什麼?
他在看檔案。
這是縱慾的下場!
“醒了?”他眼眉不動,清淡的開口問了一句,表示他已經注意到我醒來。
我撇了撇嘴,點頭,懶得回他。
看向了窗外,卻意外發現,這竟不是通往聶家方向的路
。
“這是要去哪裡?”我皺著眉,開口問道。
聶雲開揚了揚眉,“醫院。”
“醫院?”
他放下手裡的檔案,扭頭看向了我,“聶長河住院了,不管怎麼說,我也應該去看看他,至於你,現在也是聶家的人了,去看看他也是應該。”
對哦。
我低下頭,緊了緊眉心。
聶長河住院了,我第一次見沈琴的時候,她有跟我說過。
但是我卻一直不知道,為什麼聶長河會住院。
其實我隱隱的感覺到了什麼,但是有些不想去想。
這時,聶雲開再次開口了,“聶長河是被楚韻弄進去醫院的。”
我忍不住看向了他。
四目相對,聶雲開語氣不變,“楚韻用死威脅他,放她出去,以後不許找她,說實話,聶長河對楚韻應該還是有真心的,不然這麼多年,也不會只有她一個情人,而且還讓楚韻給他生了個兒子,這兒子聶長河還很看重,很寶貝。”
我能說什麼?
我輕呼了口氣,“他怎麼會進醫院?就算是楚韻威脅他,那受傷的也只會是楚韻,楚韻應該傷不到他吧。”
聶雲開若有深意的笑了一聲,“高血壓,被楚韻氣的入了醫院。”
“……”
如果沒有見到楚韻和小城在一起,我甚至會想楚韻在把聶長河氣的入了醫院之後下場會有多慘。
可是事實上就是,楚韻氣的聶長河進了醫院,可是她也安然的帶著小城出去了。
我突然想起之前聶老太跟我說的話,她說只要我進了聶家,那她會做主放了小城。
小城出來應該是在楚韻跟聶長河鬧事兒之後。
也就是說,楚韻和小城能出來,應該是聶老太做主的。
甚至現在,聶長河可能都還不知道小城和楚韻已經出來的事兒了?
我吶吶的看著聶雲開,“聶長河好過來之後,會不會還要抓小城和楚韻?”
卻不想,聶雲開竟是搖頭,“他沒有那個機會了。”
“恩?”
他張了張嘴,“聶長河前天晚上被人襲擊,現在成了植物人。”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