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狂女:霸寵無良王妻-----正文_第二百六十四章 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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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百六十四章 毀了她

“我今晚只是陪客。我是無所謂的。”蕭何冷聲說道。

“如此就……”雲音笑著低頭,拍拍劍心的肩膀,,笑眯眯的說道:“走啦走啦!我們去隔壁繼續玩,劍心?劍心?!耶?不是吧?”

雲音晃了幾下劍心,見他渾身軟軟的,任由她擺弄,她好笑的搖了搖頭,扭頭朝楓凌雪招了招手,半是無語,半是寵溺的搖頭笑道:“真是的,真是的,真是丟我的臉,你,過來,帶他回去吧。這種場面居然也會嚇暈了過去。真是……看來以後要多帶他出來長長見識了。虧了。”

楓凌雪何其聰明,聽到雲音這麼說,立馬將大刀朝屬下拋去,大步走過去,朝雲音抱拳道:“是!小姐!”

“你先帶他回去吧,不用等我,我還沒玩過癮呢。”雲音將劍心交給楓凌雪後,脣角揚起一抹戲虐的弧度,眼中忽閃著亮光,朝楓凌雪輕輕的點了點頭,示意她此地不宜多留,快點你的人離開。

楓凌雪陰鬱的朝雲音掃了一眼,冷哼了一聲,心裡已經飛快的明白了過來,自己今晚怕是被人當做打手利用了。不,確切的說,是劍心被人利用了。

楓凌雪抱起劍心,轉身欲朝窗戶走去,按照原路返回,雲音一腳踹上她的小腿,楓凌雪眼中頓時閃過一抹陰沉的殺氣,扭頭朝雲音看去。

這人又想做什麼?!

昨晚劍心就是為了這個女人,才會酗酒在外面逗留到深夜吧?她不派人跟著他保護他就算了,今日竟然還敢把算盤打到了他的身上,她是活膩了不成?

若不是時間和地點都不對,依照楓凌雪的脾氣,非得立馬拔刀和雲音拼個你死我活不成。

雖然劍心逃婚在先,但他們的婚約依舊有效,劍心依舊是她楓凌雪的人,她的人,怎能容忍別人欺負和利用?!

雲音朝楓凌雪無語的翻個白眼,撅起小嘴朝門口努了努,心想,這人是榆木疙瘩嗎?這麼多人看著,她就真打算破窗而來,再飛窗

而去?!

楓凌雪理解過來雲音的意思後,冷冷的哼了一聲,抱著劍身轉身大步走出充滿血腥味道的房間。

上官龍青朝雲音抬起手臂,等著雲音的意思:“那我們……”

“走唄。”雲音笑眯眯的抱住蕭何的手臂,笑的人畜無害:“剛才夜菏姑娘彈得可真好,難怪我家老頭總是掛在嘴邊的誇啊誇的。只是可惜了啊……才聽了半首而已。”

“不可惜不可惜。我們繼續,繼續。”上官棟先是被上官勳的死狀嚇得臉色變得慘白,這會兒已經醒過神,腦袋急速轉動著,接下來他該怎麼吞了上官勳的人,心裡正興奮著,甭提多高興了。如今聽到雲音連連惋惜的嘆氣聲,他立馬扭頭朝簾後的夜菏等人,斥聲吩咐道:“你們快去收拾一下,換身乾淨的衣裳,就來隔壁的廂房,別讓貴客等急了,知道嗎?”

“是……是……”老鴇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但是今晚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是心狠手辣中的佼佼者。她掌管寒宮這麼多年,她的手上也不比別人乾淨多少,她也殺過不少的人,斷過別人的希望。

可是,跟今晚他們的殺人手段相比,她還是太嫩了一點。

饒是現在,她的身體還在控制不住的劇烈顫抖著。今晚要不是有夜菏在身邊,她只怕早被嚇得昏死了過去。

如今又聽到上官棟這麼吩咐,她剛懸下的心再次被吊了起來。

“夜菏……”

老鴇擔憂的握住夜菏冰冷的手,這才發現,夜菏遠沒有她表面上的那麼淡定,她的身體比自己還要顫抖的厲害,比自己的手還要冰冷幾分。

“夜菏你……”老鴇心中更加擔心了。

“我……我沒事的,我還可以。”夜菏的眼睛艱難的從被血染紅的簾子上移開,儘量剋制住自己不去桌子上看,低頭時,無意看到腳邊的眼珠,她渾身又是劇烈一顫,雙眼頓時瞪大,尖叫聲音到了喉嚨裡,又被她硬生生的嚥了下來。

“桂姨。”夜菏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平緩了恐慌的情緒。

“桂姨,別低頭。”夜菏緩緩鬆開老鴇的手,抬腳跨過腳邊的一灘血跡,朝門口緩步走去:“走吧,桂姨,今夜還長著呢。”

雲音等人轉移到隔壁的廂房沒一會兒的功夫,便進來幾個小斯,麻利兒的擺上一桌新菜熱酒。上官棟熱絡的站起身,熱情的為雲音斟酒。

雲音甜美的笑著,接過上官棟遞來的酒杯,餘光注意著門口。

又過了一小會兒的功夫,夜菏換了一件乾淨的衣裳抱著琵琶走了進來。

雲音銳利的目光,極為不客氣的上下打量了夜菏一圈,饒有興趣的輕哼一聲,脣角意味不明的笑容令夜菏手臂爬上了一層雞皮疙瘩,背後一陣發涼。

方才回到房間,夜菏特意擦了胭脂,蓋住慘白的臉色,又點了眉間的硃砂,一想起上官勳被影鱷砸的腦漿四濺的場景,她的胃裡就一陣翻騰抽搐。

為了讓氣血變得好一些,她特意換上了一件銀絲墨雪茉莉含苞對襟振袖收腰絲制羅裙,雅而不俗的鵝黃色,透著淡淡的幽雅,腰間還特意繫上大大的乳白色蝴蝶結,用力的勒緊了她的細腰,只有這樣,痛著,她才能感覺到,原來她還活著。

夜菏抱著琵琶,朝眾人行禮後,朝一邊的圓凳走去,繼續方才彈奏到一半的曲子。

她緩步從雲音身邊走過,隨著她的一步一行,她耳朵上的茉莉耳環,和髮鬢上斜插的翠色串珠步搖緩緩搖動,十分的美妙,寬大的水袖更襯出了她的曼妙身姿,讓雲音不僅想起了嫋嫋的青煙,涓涓的流水,好似看到了一個繁華世界裡,置身事外的人。

真能置身事外嗎??

才剛經歷過一場那麼血腥的場面,她就真能做到徹底的冷靜?

怎麼可能?

她也未必太過稚嫩了一點,以為花了精緻的妝容,藏起了恐懼,就真的能當做一切都沒有看到,沒有發生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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