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太平洋一處私人島嶼。
鹹澀的海風陣陣襲來,下弦月的冷輝如墨,深海蒼茫詭譎,似乎可以吞噬一切。
一幢巴洛克式別墅燈火通明,復古風格的室內,浴室水聲潺潺而微妙。
希泠緩緩從那張近3米長的**坐起身來,蠶絲被順著細膩白皙的脊背緩緩滑下,一臉的肅殺冰冷,完全不見了被注射藥物後的暈眩。
她腳步輕盈地落下床,褪下晚禮服,露出一身勁裝,右手上多了一把精緻小巧的軍用匕首,在密碼櫃前邊除錯,邊附上耳朵聽著動靜。
神色淡靜,一系列動作中,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30秒後,她手中多了一個小小的u盤。
突然響起了浴室門開的聲音,希泠冷眸微眯,下一瞬,用毛巾擦拭著頭髮的男子頸間就多了一道尖銳的冷光。
希泠不發一言,只是金屬絲在男子頸間輕輕一勒,直到幾粒血珠順著蒼白的脖頸流下,才淡淡開口:“扔下毛巾,去**,別輕舉妄動,否則好自為之。”
男子身體似乎僵了一下,很快卻又神色如常,沒有一絲一毫的驚訝,連脖子被劃出血也不動聲色。
他隨意扔下手中的毛巾,大喇喇的敞開修長的雙腿,坐在床沿,姿態撩人地微挑俊眉:“傳言僱傭兵第一殺手殘狠嗜殺,沒想到竟是個女子。”
說罷隨意繫上腰帶,濃密的眼睫下,目光散漫,看似漫不經心,卻又帶著難以言喻的氣勢。
希泠直視他深邃眼睫下那雙灰藍色的眸子,微微皺眉,冷冷吐出一個字:“脫。”
男子陰柔的眉眼陡然妖異起來,眼波詭譎,一股屬於黑暗的陰沉氣勢卻陡然壓來。
只見他身形一晃,五指直逼希泠咽喉,腳步移動間封死退路。
希泠折下腰,右腿利落漂亮的掃向男子的腰間,還沒來得及收回招數,卻被抓住腳踝,小腿一麻,撲向男子。
男人順勢摟住纖細的腰肢,向自己胸膛一帶,緊貼在希泠耳邊,帶著沐浴後的熱氣喃喃道:“姑娘太瞧不起人了吧。”
下一秒,男子灰藍色眸子一怔,彷彿難以置信般的歪倒在**,帶倒了床邊的油畫顏料。
希泠輕輕撣了撣衣角,勾起嘴角,饒有興致地回送了一句話:“閣下太瞧不起人了吧。”
說罷,傾身而上,右手浸染著鮮紅的油畫顏料,調笑般的,摸上男子陰寒俊俏的臉頰,留下鮮妍的五指印。
與那輕巧的動作相反,左手毫不猶豫,手起刀落,劃破男子勁瘦的腰間,手腕轉動,沾血的鋒利刀尖上便出現了一個小小的晶片。
希泠冷眸一掃,刀尖在距離男子不到一尺的地方,晃了晃。
微型耳麥裡傳來訊號,希泠冷聲道:“閣下的晶片希泠笑納了。”
說罷,不顧男子神色,從落地窗邊一躍而下,堪堪攀上直升機放下的繩索。
金屬絲在空中晃出一道銀白,希泠頭也不回消失在夜空中。
在絳紫色床單上躺著的男子,突然勾脣笑了,他自如地活動著手臂,枕在腦後,腰間血濡溼身下床單,襯得那容貌說不出的妖冶詭譎:“希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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